。”
“我有名有姓,不叫呆鸡。”
男孩终于开口了,声音清朗,带着些孩童的稚嫩。
“我从没见过你这么讨人厌的。”
冯琳得意地把男孩熊抱在胸口,
“小孩,我以前可招人喜欢啦,在女人堆里走一圈,那是掷果满车。不过后来他们嫉妒我长得帅,就开始追着我打,但老子轻功好,他们逮不着我,呆鸡,你知道做男子汉行走天地间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小孩料他说不出什么正经话,也不理他。
“就是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以后你好好伺候爹,爹就把自己逃命的绝学全告诉你。”
说完又捏了捏他的脸,滑溜溜弹嫩嫩,像极了临安城里的烤猪蹄。
男孩挣扎了一下,没逃出他的怀抱,板着脸,
“我有爹,不认别人做爹。”
“哦?那你爹呢?”
男孩低下头,不再说话,冯琳又掐了掐他的脸。
“行了行了,这世上死了爹的人多了去了,既然不在了,认我做爹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不!”
话未说完,男孩肚子里传来“咕噜咕噜”震耳欲聋的响声,男孩脸“唰”就红了起来。
冯琳哈哈大笑起来,把男孩放回地上,从背囊掏出几个红薯,又打开一个油纸,里面包着一个肥嫩的烧鸡。
“乖儿子,男子汉行走天地第二重要的事,就是要随身带吃的。”
说完把红薯穿在剑上,放在火上烤,小孩看了看他的剑穗,
“你这剑穗我好像从哪见过。”
冯琳低下头看了看,剑穗是拜火教的九瓣火莲花,
“啊,这个啊,你现在去拜火教遗址,就那个麦积山附近玩一圈,卖得最多的纪念品就是这个,好看吧。”
说完拿起腿上的烧鸡咬了一口,
“小孩,叫爹,我就给你吃鸡。”
男孩双手抱胸转过头不理他,
“嗨,还挺倔,那就别吃了,饿着吧!”
冯琳果然说道做到,香喷喷吃了红薯和烤鸡,一口也没给小孩吃,把余下的包回油纸里,拿出水壶“咕噜咕噜”喝了水,摸了摸肚子。
“可惜没有酒,这么一个寒夜,就着热酒吃烧鸡,你说多舒坦。”
说完打开铺盖卷儿,铺在里屋积尘的床上,
“明天等雪停了,我去村里找人修修这屋子,省着过几天把咱爷俩活埋了可不值得。”
冯琳把吃的揣进怀里,望了一眼小孩,发现他还背对着自己一动不动,不禁微微一笑,躺在床上,渐渐放沉呼吸,假装睡了过去。
果然不一会儿,小孩就蹑手蹑脚跑到他身边,打量了他一会儿,确信他睡沉了,小心翼翼把手伸进他怀里一阵寻摸,刚摸到了他怀里的油纸,冯琳忽然一个翻身,把小孩压在他身下,喃喃道,
“姐姐,这位姐姐,你身子好软啊,让我亲一口。”
说完在男孩脸上“啵”就来了一口。
男孩愤怒地想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谁知冯琳看上去灵巧,却又沉又重活像只狗熊,男孩终于放弃挣扎,从他怀里掏出油纸,自暴自弃地吃了起来。
第二天一清早,男孩被冯琳夸张的声音惊醒,
“啊呀呆鸡,原来你是个小别扭,嘴上说不认我做爹,晚上还要抱着我睡觉!”
男孩张开眼,发现自己躺在冯琳怀里,手上捏着空空的油纸,嘴上的油也还没擦净,昨晚就这么稀里糊涂睡着了。
他恼羞成怒地跳下床,实在气不过,站在屋子门前用脚胡乱踩了会儿蚂蚁,听屋里没了声响,转过头,发现冯琳正坐在一个破破烂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