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山越靠在走廊对面的栏杆上等他,口罩推到了下巴底下,嘴里叼着一根白色的短小棍子,那侧脸勾勒出的鼻梁和唇形,那一双大长腿,真是……在这个俊男美女如云的学校他也找不出比这更好的美景了。
洛樊楼看了一眼他的侧颜就有了生理反应,按捺着踱步过去,尽量假装出平静的样子,微笑着问:“怎么忽然来找我了……”怎么知道他这个点上这节课,这节课的教室在这里的?他居然还有他的课表?
“你不是说我编那个辫子好看么?”关山越缓缓向他转过脸来,姿态慵懒,吐出嘴里叼着的小白棍子,那应该夹着一根烟才应景的修长手指间,赫然夹着一根白色小棒子上的……棒棒糖。
“唔……”洛樊楼的视线瞥了一眼那颗紫色的棒棒糖,然后忍不住黏在男人性感的嘴唇上,“你……我还以为你在抽烟。”
“抽烟有害人体健康。”关山越道。
“它是什么味道的?”
“你尝尝。”
关山越的手伸过来,直接把棒棒糖送到了他嘴边,洛樊楼张开嘴,就把棒棒糖乖巧地吞进了口中,粘着关山越津液味道的湿漉漉棒棒糖,不是他想象的葡萄味,而是蓝莓味,从科学上来讲,男人的唾液不会增加棒棒糖的甜度,但却一瞬间甜到了他的心里。
关山越的手摸了摸含着棒棒糖吸吮的洛樊楼的脑袋,像是在抚摸小狗,洛樊楼羞怯于看不见他墨镜之后是什么表情,只听他道:“帮我编辫子。”
洛樊楼杏眸微微睁大,吐出嘴里的棒棒糖:“难道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让我给你……”
“编辫子,不会么?”
“……”
洛樊楼真是不懂这个男人的脑回路了,他竟然真会对辫子有兴趣,他是怎么用霸道总裁的语气提出这种小男孩儿的无厘头要求的?
“不会的话我回去了。”
关山越脸上淡淡的,还真是抄起手就要走,洛樊楼连忙拉住他,道:“会,我这就给你编。”
这不会也得会啊,他才不要说他这辈子只编过草帽呢。
他把关山越带到了他从前用过的活动室化妆间,关上门,关山越在化妆椅上落座,这才取下兜帽,摘掉墨镜和口罩。
一张眉目如画的白净俊脸一下子倒映在化妆镜中,立刻将这个简陋的小化妆间衬映得蓬荜生辉。
洛樊楼有些紧张地操起一张湿纸巾,先站在关山越身后,为他擦了擦脸颊,心里开始懊恼自己怎么就没有在发廊实习的经验。
“你擦我的脸做什么?”关山越冷着脸,眸底深处却又有些觉得好笑的意味。
“我……”洛樊楼想了想怎么接话,微微一笑,“我想看看你脸上这么白是不是涂粉了……现在看来没有,那一定是在棺材里呆久了吧。”
“棺材?”
“我觉得你长得像吸血鬼。”
关山越唇角微微上翘,垂落的手随意地拨了拨胸前的银色十字架挂坠,露出一丝笑意。他这么一笑,就好像阳光洒在了冰海上,洛樊楼都不敢盯着他看下去,只觉得自己又被夺去呼吸了。
“……为什么肌肉那么强健,皮肤还能那么白,都是在健身房里练的?”洛樊楼接着小声糯糯地问,说到这,他又想到了关山越的腹肌一挺一挺地在自己眼前鼓动的情景,私处都跟着紧绷发热起来……
关山越没有回答,洛樊楼不确定他是不是没有听清自己的话,也不想再重复,于是定了定神,认真地问:“你是想要麻花辫,还是鱼骨辫,还是……脏辫?”
“那都是什么样子的?”
洛樊楼打开手机,想搜几张图给关山越看,随即意念一动,道:“就是……你是想要xj1里pyy那个发型,还是xyj里hg那个,或者是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