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兴奋。
他想起了奥斯卡·王尔德那句广为流传的金句:Everything in the world is about sex except sex. Sex is about power. (世界上所有的事都和性有关,除了性本身,性只关乎权力。)
没错,权力。
他想要做权力主宰方。
如果他是金主,关山越是男宠,那该多好。
他并不是想要做1,而是……想要关山越埋头在他的双腿间,给自己温柔地舔泬,要关山越抱着自己肏,他的舌头,他的大屌,他的眼睛里千般爱,只向着他一个人。
那该有多好。
脑海里意淫着,洛樊楼的花穴里兴奋地分泌出一股股淫水,顺着腿根滴落在床单上。
他嘴上也不自觉加重了力气,但一瞬间就回过神来,怕咬疼了惊醒关山越,唇舌恋恋不舍地离开他的乳头,亲吻着胸肌下滑,勾勒他肌肉的形状,把年轻男人身上的汗味贪婪地吞进肚子里。
最后来到关山越毛发丛生的胯部,男人的阴毛扎到洛樊楼白嫩的脸蛋,有些痒,刺痛,更多的是兴奋,他知道,他的正餐来了。
关山越那根粗鸡巴,本来就有些晨勃,再被洛樊楼的舌头婉转地舔舐侍弄一番,很快就充血勃起,笔直翘立起来,鹅蛋大小的龟头上,冒出透明的前列腺液,被洛樊楼贪婪地舔去,又很快分泌出新的,仿佛在彰显着主人性能力的强大。
洛樊楼把那肉柱贴在自己的脸颊,闭上眼睛,轻轻用脸蛋蹭着鸡巴,同时手握住柱身和龟头,细细地抚摸,感受这根东西的触觉。
这就是把他昨晚捅得欲仙欲死的东西,关先生的鸡巴,真好,里面仿佛蕴含着强大的生命力,在微微地跳动着,它射出的种子还在他的体内,可惜双性人的体质极难受孕,关山越想必也不会允许,否则,他倒是真想为关山越生孩子。
如果关山越以后玩腻他了,不要他了,那他可否为关山越生个儿子,偷偷地私自养起来,如果儿子长得像关山越就好了,那,他恐怕会不知廉耻地勾引儿子来干他,让关山越的亲儿子,肏进他为关山越生儿子的骚洞里,一直干到高潮内射……
洛樊楼一边脑洞大开地畅想,一边爱抚着关山越的鸡巴,近乎虔诚地亲吻,真想把这根东西牢牢地独占,永远含进自己的骚屄里。
想到这,他的骚穴已经湿热得受不了了,起身对着关山越张开腿,细白的手掰开自己糜红的淫穴,里面的媚肉都在饥渴地蠕动。
穴口对准身下竖立的大龟头,缓缓地坐下去,龟头一戳到他的阴唇,他就受不了了,昨晚被干肿了充血,现在一碰就疼,又疼又爽得出水,他的腿支撑不住了,咬着下唇忍痛,一下子坐下去。
“啊~~~”
身体因为重力下落,大鸡巴在紧致甬道里一捅到底,那破开穴肉的胀痛感让洛樊楼一下子没忍住,仰起细脖子张口,高亢的浪叫声顿时响彻静谧的卧室,夹杂着止不住的娇喘嘶气,“啊~~好胀~老公的大鸡巴好厉害,太粗了不行了,啊啊~”
他疼得闭眼拧眉,身体后仰,两条胳膊支撑住身体,泪水从泛红微翘的媚色眼角滴落,掉进脖子里。
“骚货自己坐老公的鸡巴,就把自己疼成这样了,真是没出息……”
意乱神迷地喃喃着,洛樊楼再睁开眼,努力地直起身体,一下子就看到面前的关山越已经睁开了眼睛。
他刚才叫的那么大声,关山越不被吵醒都难。
关山越坐起身,冷冷地看着洛樊楼张腿坐在他胯间鸡巴上,白皙的皮肤泛着红,满是春潮淫态,洛樊楼呆了一瞬,很快露出做错事的讨饶表情,泪眼朦胧地软声嘤咛:“关、关先生,对不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