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本事吗?”
“不……骚货……骚货还要骑陆先生的鸡巴~·啊太涨了撑得好满~~好麻~”洛樊楼怕得发紧,立刻撑起身子上上下下继续律动,他勃起的阴茎一下一下地拍打在面前男人的衣服上,发情挺立的骚红乳头也贴着男人上身的西装摩擦,还不时地擦到男人胸前垂落的长发,粗硬的布料摩擦得乳头更加发痒胀痛,洛樊楼颤抖的手想解开男人的西装,却被男人喝止:“谁准许你脱我衣服了。”
“呜~骚货错了~~骚货第一次服侍陆先生,不懂陆先生的规矩,只能用骚屄吃大鸡巴来赔礼道歉,求求陆先生不要生气~~”
洛樊楼料想美男金主喜欢鹿西洲那样娇弱小白花的那款,于是极尽娇媚柔弱委屈,甬道里的嫩肉紧紧裹着大鸡巴分泌出一股股淫水,浇灌在大鸡巴上给予滚烫温泉般的舒适,听到美男子呼吸变得粗重,他更加缩紧了穴去取悦鸡巴,同时在西服前襟上下摩擦着骚乳头,“啊~骚乳头好痒,好寂寞~陆先生帮骚货揉一揉,吸一吸好不好~~呜呜求求陆先生~发情的奶头痒死了~没有男人抚慰就活不下去~~”
“呵……”美男子看着他骚情颠动的样子,轻笑一声,也不知道是不屑还是欣赏。
鹿西洲依旧在旁边跪得笔直,一动也不敢动,情欲水润的眸中满是对洛樊楼的羡慕,美男金主的大鸡巴,原本应该是他来骑的,却被这个半路杀出的师哥截胡了,真是……
正在这时,门外响起“叩叩”的敲门声。
洛樊楼正卖力地骑着大鸡巴,浑身一颤,紧接着就听到他最怕的陆战豪的声音从门口洪亮地传来:“关小爷?你在里面?”
洛樊楼吓得脸色顿时一白。
美男金主含笑欣赏他的惊恐,只是沉默。
“砰砰砰”陆战豪继续猛地敲门,对着门气势汹汹地低吼:“关小爷,是你在里面吗?说话!”
门都快被砸烂了,洛樊楼心里跟着怦怦直跳,美男子才终于慵懒地抬高音量道:“关小爷也是你叫的?陆小豪,没大没小,叫爸爸!”
洛樊楼心里诧异,美男子真的姓关?为什么他对自己说他姓陆,听口气,他跟陆战豪之间可不陌生,也不知道是什么关系。
“呸!”
陆战豪狠狠啐了一口,怒吼,“姓关的,看到洛樊楼了吗?”
洛樊楼听到自己的名字,更加怕得发抖,花穴跟着收紧,他兜里的手机早就响过了,被他摁了静音,听陆战豪火气冲天的语气,不知道他找自己找的有多暴躁急迫。
“呵……”
美男子仰着脖子轻笑一声,玩味地看向洛樊楼,轻声对着他徐徐吐出低语呢喃,“瞧,你的金主找你找得要疯了,我现在让他进来,让他看到你在这里主动骑我的鸡巴,把你勾引我的事情告诉他,你觉得怎么样?”
“不要……”洛樊楼拼命摇头,泪眸湿漉漉地望着美男子,哀求又可怜,唇瓣如同花朵轻颤,“求求您,不要把我交出去,陆战豪一定会弄死我的,我不想被他肏,我只想做您的人,求求您……”
“姓关的!说话!你是不是把我的人抢走了!”陆战豪砰砰地砸在门上,“不说话是吧,我去找人来开门。”
洛樊楼的心都快要跳到嗓子眼了,双手紧紧地握着美男子的手臂,看清他眸中满是邪气的冷意,顿时满心发寒,唯恐他把自己交了出去,极度惊恐中,洛樊楼无师自通地低头凑上去,一下子含住了美男子那凸出的喉结,讨好地拼命吞咽、吸吮着那块性感的骨头,以这样的方式,努力地乞求着美男子不要交出自己。
美男子喉结一动,他那个地方敏感,被洛樊楼吸吮得舒爽,半垂眼帘,低头俯瞰,瞳孔里映照着洛樊楼淫贱可怜的样子,终于嗤笑一声,对门口道:“谁抢你的人,就你那品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