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事的花穴立刻紧绷起来,娇呼声从唇边溢出,细弱如风中柳絮,“学长……不要……”
蔺楚河却毫不客气地开始大力捏揉他的小乳粒,另一只手拉开自己的裤链,掏出自己已经半勃起的大鸡巴,粗暴地扯下蔺楚河的裤子,直接把大鸡巴往他雪白的臀缝里戳,一边低声压迫性地继续逼问:“还是,这里痒?”
“啊……学长……”
肖子皙果然跟个未经人事的小清纯一样,满脸红潮,眸中满是惊慌失措——蔺学长看起来那么高贵冷傲,怎么会对他做这种事?竟然把手伸进他衣服里捏他乳头,还有后面那根滚烫发硬的东西……是蔺学长的那个么……天哪,他是在做梦么?
不过,他没有大喊大叫,只是柔弱地在蔺楚河的怀里扭动挣扎,“学长你……捏疼我了……”
“捏疼你哪里了?”蔺楚河咬了咬他的耳垂,那里冰冰凉凉,像是白玉做的。
肖子皙紧紧抿着唇,羞涩地说不出口,蔺楚河一边肆意玩弄他的乳头,一直玩到那里硬如石子挺立,一边捏揉着他弹性的臀部,冷笑:“腰肢那么纤细,屁股倒是又大又翘,真是个天生适合被肏的骚美人。”
“学长……你……”
肖子皙耳朵烫极了,被蔺楚河一句话说得花穴又紧了紧,渗出淫水来,打湿了内裤,他又羞又慌,感觉到蔺楚河高大雄性身体的压迫,带着强悍的侵略性,让他浑身跟着花穴一起瑟缩颤抖,那炙热粗硬的鸡巴摩擦在他的臀缝间,更是让他说的话都羞得颤抖起来,“学长,你怎么能说这种话……”
“哪种话?”
蔺楚河听不到他回答,惩罚般用力狠狠扯起他的乳粒,一下子拉长,疼得肖子皙痛叫,蔺楚河却继续毫无怜悯地用责问的口吻道:“嗯?美人,不会讲骚话吗?你那个哥哥肖燃,没教过你讲骚话?你这么美,他没有肏过你?”
“疼……学长……不要……”肖子皙的眼泪都立刻疼了出来。
蔺楚河低头看见他眼角的泪水,轻笑:“这就疼了?这么怕疼,啧,真可怜,等会儿,有你好受的。”
“学长,你要干什么?”
肖子皙吓得明眸扑闪,晶莹的泪珠在乌黑的睫毛上闪动,惹人怜惜。
他这般的懵懂天真,却让蔺楚河有些不耐烦了:“当然是干你了,你今天不是在电话里跟我说你‘能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