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到这,忽然,厅堂里的大灯亮了,一串高跟鞋的脚步声嗒嗒嗒地从旋转楼梯上走下来。
移目望去,一个衣着驼色大衣的贵妇快步穿过厅堂,染着大波浪卷发,妆容艳丽,转头向他们看过来,正是那个传闻中包养了白栩的富婆,侯赛蕾。
侯赛蕾扫了颜柊一眼,立刻看明白了现在是什么情况,抚着胸口笑开了花,对那个男人道:“你这次拷错人了,他是白栩的老婆。”
得,捉奸失败了,还被老公的姘头解了围,真是喜剧。
“……”
男人一怔,重新看向颜柊,冷厉警戒的神色一下子消失,眸光波动,似是有几种情绪,但一时说不出口。
随即,低头立刻解开他的手铐,沉声淡淡道:“原来是……表外甥媳妇儿,你怎么不早说?”
颜柊尚未做出反应,侯赛蕾就已经扭身,径直快步出门去了,丢下一句:“我得赶着回去,小白喝醉了,你们去照顾下。”
颜柊收回视线,重新看向面前的男人:“……你刚才叫我什么?”
男人很端正地回复道:“表外甥媳妇儿,或者,你想要我叫你颜先生?”
“……”颜柊眼珠移动,缓缓理清思路,“你是白栩的……表舅?你是……”
他记得白栩说过,侯赛蕾跟他有远房亲戚关系,说准确点,他应该叫侯赛蕾一声姑婆,侯赛蕾有个儿子,跟他年纪相仿,是他的表舅,名叫秦时宸。
颜柊定格视线,屏息凝神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你是那个刚从军校回来的表舅,秦时宸?”
男人绅士地点点头,向他伸出手:“对,我是秦时宸,不好意思,刚才得罪了。”
这举止果然像个正直礼貌的军人。
颜柊眉头舒展,柔柔地握住了秦时宸的手。
这男人,手都这么硬实,掌中还明显有茧,或许,是枪茧……
这时,远处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那个刚睡了他老公的富婆侯赛蕾,就这么开着他骚包的奶白色柯塞尼格Regera,在他眼前扬长而去。
不过,他的儿子此时却在他的面前。
颜柊手上用力地握了握秦时宸,对他缓缓露出甜美的微笑,道:“没事,表舅,主要怪我跟栩哥是隐婚,所以我刚才没跟你坦白我跟他的关系,才造成这种误会……”
很好,侯赛蕾,既然你睡我老公,那我就睡你的儿子。
秦时宸似乎身体很敏感,被他的手一握,严肃冷峻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一丝不自在。
他很快抽回手,别开视线。
颜柊记得秦时宸是有女朋友的,叫贺兰什么,家里跟秦时宸家里是世交,俩人是长跑多年、感情牢固的青梅竹马。现在,颜柊很想知道,秦时宸跟他的女朋友,有做过爱么?
因为,他抽手的反应,让他觉得他特别干净,就好像还是从未被任何人占有过的处男。
颜柊更想睡一睡他了。
先睡一睡,至于后续如何,根据试吃的味道体验再决定。
心里谋划着,颜柊一边对秦时宸留下一个甜甜的笑容,然后转头上了楼。
进了老公的卧房,白栩还真是醉倒在床上,不省人事了。
不过,他的衣服都穿戴整齐,空气中也没有不可描述的腥臊味,似乎是因为侯赛蕾那个老狐狸善后工作太到位。
窗台上,留着半杯红茶色的液体,颜柊端起来闻了闻,是长岛冰茶。
这款酒在酒吧夜店很常见,被称为“失身酒”,酒精度高,容易喝醉。
颜柊还记得,白栩很臭美地对自己说过,他长得这么好看,谁都想泡,所以,像长岛冰茶这种高浓度的酒,他只有跟颜柊出去的时候才会点。
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