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弃挣扎,任人鱼肉。
向汐的技术长进了不少,会克制自己不用蛮力,学会吊着池名意不给他个痛快,一看就是俞寒教的。
池名意的头发有些长了,这个姿势刚好让发丝散在桌面上。他额间已经冒了许多汗珠,被这不紧不慢的攻势折磨的不轻。
俞寒他治不了,但是治向汐可太容易了。
他缩着花穴,狠绞着体内的肉茎,抖着嗓子说:“小汐,快点……”
向汐听见他这么说,立马气血翻涌,喘着粗气开始猛攻。
滚热的肉棒直操到穴心,力道大的没几个来回就让池名意濒临高潮的临界点。
他眯着眼睛神志不清的轻哼,穴道内开始高频率的紧缩。
向汐到底还是年轻,没几下就交代在池名意体内,射精的时候舒爽到叹气。
那天早训向汐毫不意外的迟到了。
油锅虽然及时关了火,但是里面的鸡蛋仍被余热煎的糊掉了,最后进了俞寒的嘴里。
早起的鸟儿有肉吃,晚起的人,就只能勉强吃上糊掉的鸡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