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寒伸手摸了把向汐的分身,硬挺挺的没有丝毫软掉的迹象,顶端溢出的清液淌满了整个柱身。
他嗤笑一声调侃向汐:“头回挨操就硬成这样,你这个体质就是欠干。”
说完俞寒就卡着向汐的腰把阴茎抽出一半,又快速顶进去,期间狠狠压过他的前列腺。
向汐还没等反应过来就被俞寒狂风暴雨般快速的抽插搞到意识模糊。他大腿根像快要抽筋了一样抖动,本来撑在沙发上的胳膊也支撑不住,上半身瘫软趴在沙发上。
前面分身硬得要爆炸,止不住的流出液体,身后是激烈又诡异的快感。
俞寒抓住向汐伸往下身的手,扭扣在他后背上。
“想干什么?”
“寒哥……”向汐张口全是粗喘声,“我难受,想撸……”
说完他另一只手也被俞寒抓住扣在身后,整个上半身没有胳膊支撑,半张脸紧贴在沙发上,光撅着个屁股给俞寒操。
“寒哥……”
“嗯。”
“让我撸两下……”
俞寒没回话,换了个姿势调整了一下,用比刚才更快更强的速度和力度对着向汐敏感点来回进攻。
“啊啊!寒哥!”向汐被他顶得高声喊叫。
他的呻吟声不向池名意那样轻软又勾人,而是粗重急促的喘息中夹着低沉的哼声,突然间改变进攻态势才会让他加大声音。
向汐被钳在后背的手紧握着拳头,跪在沙发上的大腿抖得不像话,脖颈到耳朵红成一片,嘴唇贴紧沙发坐垫,发出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
“寒哥!寒哥我要……我要射了!哈啊!”
俞寒接连几十下挺进直接把向汐操到射了出来,他放慢速度缓了缓,看着趴在沙发上有些失神的向汐,不忘挖苦他。
“我说什么来着,你这欠操的体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