惴惴。
不再看那两姐妹,拓跋风搂着陆珣含笑问他:“等急了吧,回去,为夫帮你沐浴。”
“我自己已经洗了。”陆珣脸颊淡淡泛红。
不能享受到给美人洗遍全身的福利,拓跋风不甘心地凑到陆珣耳边轻声道:“真的洗干净了?我射在你小穴里的那些也都洗干净了?”
陆珣脸色越发红:“洗干净了!”
拓跋风看他霞飞双颊的样子心痒难耐,正想把他搂过来好好亲一亲,这时陆彤彤却跟上来道:“大汗真威风!就该好好教训她们!”
她神态天真,像小孩子仰望打架厉害的大孩子似的,拓跋风和陆珣都有些好笑。陆珣之前想到自己和拓跋风定了亲,还有些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个自幼宠着的妹妹。
但却发现她之前虽对拓跋风仰慕亲近,却对落选可敦之事毫无失望情绪,便明白她对情爱之事还未开窍,对大汗王只是单纯对强者的崇拜。
拓跋风觉得这不做作的小姑娘很是有趣,正要打趣两句,这时巴塔却过来大声道:“大长老他们回来了!”
拓跋风顿时心中一喜,陆珣想到父亲和母父来了,也十分欣喜,二人忙去迎接。
陆珣的哥哥长相随父亲,陆珣则和他的母父白霜长相极为相似,都是罕见的绝色。只是白霜眼睛较为细长些,眼角上挑,更为冷艳凌厉,陆珣则眉眼温润,睫毛扇子般,眼中总是像带着水,观之便觉得可亲。
不过看似冰冷的白叔叔对自己的小儿子一向是疼爱有加,这段时日不见,他摸着陆珣的脑袋像对待小孩子般问他这段时间在赤那部过得可还好。
陆珣一贯乖巧,含笑说拓跋风和赤那部的人都待他很好,白霜才放了心,又笑着看看拓跋风:“大汗对珣儿如此疼爱,是他的福气,我也便没什么好担心的了,你们两个也算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想来定能举案齐眉,相守到老。”
拓跋风恭敬道:“白叔叔放心,我这一辈子都会好好护着小珣,不让任何人欺负了他去,包括我自己。”
晚间用了饭,白霜便把陆珣叫到自己帐篷里,又让自家夫君出去。
陆珣有些莫名,问道:“爹爹,你有什么话要同我说?连父亲也不能听。”
白霜招招手让他在自己身边坐下,摸摸他的脸蛋,笑道:“你快成亲了,自然是要教教你洞房和生育之事。”
陆珣一愣,脸上已经飞起了红霞,想到自己同拓跋风除了未做到最后,却着实已经什么都做过了,又有些心虚,眼神闪烁。
白霜看他样子,心里了然,只问他:“你同大汗做到哪一步了?”
陆珣脸快烧起来了:“他没进去。”
白霜笑笑,还算满意,道:“说明大汗看重珍视你,爹爹也就放心了。”
“不过你是双性之体,和女子不同,洞房之时要让大汗做足前戏,不然会疼痛非常。不过以后就会渐入佳境,身体会自我调节,越来越适应欢爱的。你们洞房要在狼神殿,七个昼夜才可出来,后面你若受不住,可以变为兽形,承受能力会好很多。”
白霜喝了口水,又道:“你也到年龄了,算算今年或明年就该出现发情期了,到时候你会没有食欲,下身会发肿,记得留心自己身体的变化,发情期会很容易怀孕,你以后是瀚北大汗王的可敦,狼族皆是一心一意,为他延续血脉也是你的责任了。”
陆珣耳朵都发烫了,有些忐忑道:“要是没有怀孕呢?”
白霜笑了:“双性之体极易受孕,要不是我身体不好你父亲不愿我劳累,我们怎么会只生了你和你哥哥两个。”
陆珣面红耳赤,又道:“那,怀孕之后呢?”
白霜道:“孕期过了头两个月,你也会有类似发情的反应,只要不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