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安零缓慢走进后挺直背脊站立在常流和叶河两人面前,光亮将瘦削孱弱赤裸身躯上的狼藉和淫乱映照的清晰暧昧,可安零是从来没有见过或是有过的沉静和笃定,抬手拨弄开汗湿粘粘在脸颊的发丝后直面常流无法掩饰的愤怒和鄙夷。“找什么?哼……”“找孩子。”“哼!?他不是来帮你找孩子的,是来搞你的。”清冷皎洁的月光将赤裸身躯优美诱人的线条皮肤映照的虚无缥缈,折磨着自己头疼欲裂的暴怒和愤恨在听闻身前传来的坚定声音后瞬间转变为无法掩饰的嘲讽和鄙夷,常流紧绷的神经和身体慢慢松懈下来,懒散的上前倚靠在安零纤细瘦削的肩膀后掌心用力的紧攥住安零胸口沾染着洁白香甜乳汁的饱满乳房。“小母狗……他只是来搞你的……”掌心和指尖沿着大粒殷红的乳头和乳晕慢慢打转,微风刺激吹拂下挺立的乳头通红艳丽的犹如烂熟的葡萄果实,粘粘上洁白的香浓乳时摸上去粘滑细腻,平坦的胸口乳房自从胀大隆起后乳头周围细密暧昧的乳晕就仿佛被水墨晕染开一样,几近两指宽度的红晕点缀在胀大沉重的乳房软肉时,曼妙奇异的身体看着更加美艳诱人,也更加难堪怪异,面前迷宫宝藏一般的身体每每探索之时总让人惊异惧怕,常流轻声笑笑,手指轻弹了下殷红挺立的乳头后掌心按压在乳房侧面的乳腺之上。许多时日未按医师嘱托按摩的乳房没有想象那般肿胀僵硬,过往抚摸玩弄时好似水球般轻盈柔软的触感中夹带着适度的重量和韧性,常流掌心托住饱满乳房沉甸甸的底端,像是幼时抱着皮球玩耍那样饶有兴趣的掂量把玩着。“呵呵……小孩不喝你的奶了自然还有人来喝,是吧?呵呵……”掌心之中把玩揉捏的乳房像是带着适度重量的水球一般柔软坚韧,软肉中分泌蓄满的香浓乳汁伴宿着掌心把玩的动作轻轻摇晃着,像是发出水流怕打在河岸或是玻璃杯的轻细声响。指尖粘腻轻柔的触感下心脏逐渐归于平静,常流不再在意安零面色不改的沉静和笃定,抬头望向安零身后面色通红手足无措的何彦时,将安零面对着自己的赤裸身体牛转过来,直直面对何彦。“…….呃……”一向自负傲慢的富少整理好沾染着阴穴氺液和香浓乳汁的衣装后沉默着站在原地,雕刻般浓烈好看的眉眼五官在染上惊慌和羞赫后微微扭曲着,常流难以相信何彦此时的慌乱和惊异,在沉吟一阵后却还是像是炫耀一般将安零转向何彦,掌心用力搓揉着安零光裸胸口上的丰满乳房。“…….呃!呃……”宽厚的掌心足以将饱满丰盈的软肉紧攥揉捏在其中,乳房和乳腺在掌心刻意的力气和动作之下刺痛肿胀,白嫩软绵的软肉在掌心的按压和蹂躏之下不出多时就通红肿胀,剧烈的痛楚之下安零无法保持从未有过的镇定和冷静,紧咬着嘴唇哀叹时身体也颤抖起来。“哈哈!他没这么弄你?!那他怎么吸你的奶的?!哈哈哈!”身前瘦削孱弱的身体颤抖着弓起身子,掌心拨弄的整齐的及腰乌发滑过肩膀锁骨时低垂着遮挡住染上痛楚的漂亮脸颊,身体弯曲拱起时在下腹处粘粘着腥膻浓稠精液的疲软性器低垂下去,欢愉情爱中被揉捏的通红的挺翘臀肉时不时轻轻蹭过大腿和腰腹,安零珍贵的坚定和冷静在手中慢慢的支离破碎,常流难掩内心的愉悦和越来越烈的扭曲和暴戾,一把抓住安零的长发后将安零满是痛苦的通红脸颊高抬起来。“他怎么吸你的奶?!还是你不用他碰不用他捏就浪的失禁,你的奶就像个喷泉一样?!”“呃啊!啊……”头皮被拉扯的生疼,掌心用力的捏住下颚后隐藏在长发之下的通红脸颊被高抬起来,视线之中何彦胆怯无措的慌乱表象之下是自己熟知了解的镇定和冷静,安零微不可闻的轻笑一声,抬手握住胸前乳房的手腕用力推搡着常流揉捏着乳房的掌心。
“哈哈……疼么?奶水太多就会疼是吧?!给你挤出来点……”细瘦手掌的推搡和气力对自己来说不值一提,混杂着报复和愉悦的盛怒之下常流眼眶烧的通红,冷笑嘶吼过后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