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坐在客厅沙发应对前来祝贺的宾客时常流故意将温柔细心的叶河支开,而后常流就默默坐在那里,正对着被人群簇拥的安零坐在另外一端的沙发上,看着安零慌乱应付宾客时候的满是胆怯和窘迫的漂亮脸颊,而安零就如同期望中那样,抿唇紧抱着怀抱中可爱稚嫩的婴童,直至热情的宾客终于不在身边逗留之时无力的倚靠在沙发,躲闪又胆怯的湿润眼眸在对上自己不怀好意的直白微笑时轻轻笑笑。这是精心策划的阴谋,一场转为安零而设,让安零心甘情愿倚靠进胸膛,乖顺躺在身下的阴谋。
窗外天光完全暗了下来,庭院中行至高潮的宴会喧嚣热闹,二楼温情暧昧的房间中安零顺从的躺在身下,覆盖于安零身上的常流抿唇满意的点了点头,抬手将粘粘在安零脸颊的几缕发丝轻轻拨开后俯下身,脸颊埋进安零胸前一对丰盈饱满的乳房之中。“……唔……”针织干燥柔软的衣料贴合在下巴和脸颊,领口缝隙中乳房饱满的白皙软肉和若隐若现的大颗乳粒娇艳欲滴,常流趴伏在安零的胸口,如水般温柔平和的目光打量着近在咫尺的美妙景色。桎梏下瘦小孱弱的身体缓慢呼吸时轻轻颤抖,如同山丘一般圆润可爱的丰满乳房轻晃时白皙的细嫩乳房软肉轻触着脸颊和嘴唇,常流不再是隐藏在暗处的无耻背德偷窥者,他现在有理由,更有大把时间抚摸享用身下这副完完全全归顺,属于自己的奇异美妙身体。“……唔……”桎梏控制之下轻颤的身体似乎承受不住高大身躯的重量,安零愈发急促压抑的喘息中夹杂着几分痛苦和哭腔,趴伏在安零胸口沉醉于带有奶香气味空气的常流发觉异动后恋恋不舍的坐起身,在耐心等待安零适应的时间空档中打开抽屉,胡乱摆弄着满抽屉奇形怪状的性爱玩具。
“嗯……”胸腔和心脏被挤压桎梏的疼痛和重压不适感觉终于渐渐消散,满抽屉狰狞的按摩棒在摆弄翻找时相互碰撞着发出沉闷暧昧的声响,安零早在先前一些时候就已经发觉常流心思,可当现在真正面对时心底又不受控制害怕起来。“你喜欢这些?”床头抽屉在急躁的翻找之时几乎被整个拉扯出来,常流握在掌心的粗长玉石按摩棒仿照男人的性器打磨制作后加粗加大成婴儿手臂的粗细和大小,毫不掩饰愉悦和惊诧的常流说话间将按摩棒递到眼前,安零看着面前模样逼真的粗大按摩棒,记忆起它在身体洞穴里绞弄时候的疼痛肿胀感觉后摇了摇头。“不喜欢?那好……我本来想找个东西塞在你后面,算了!过会再说……”否决之后冰凉的玉石按摩棒被丢朝一边,对抽屉中性爱玩具没了兴趣的常流轻笑着转过身,照着无数次肖想想象中那样将跨坐在安零身上。“呼……”瘦弱的身体被重新推到在床榻之中,柔软细滑的红色丝绸床单将安零有些苍白的脸颊映衬的白皙透亮,兴致高昂的常流跨坐在安零平坦细瘦的小腹,仰着头叹息一声后开始撕扯安零身上的衣服。“嗯……”“呵呵……”柔软的针织衣料拉扯碎裂时轻细的绒毛飘散在四周,鼻尖在刺激下有些微微发痒,认真凝望着安零脸颊的常流又变得如同莽撞鲁莽的少年一般,胡乱搓揉几下鼻尖后继续手上急躁混乱的动作。“……算了!你自己脱,除了高跟鞋全部脱了!”毛绒衣料破碎时声音细碎沉闷,贴合身体的剪裁在针线毛绒拉扯的变形时松松垮垮的搭在身上,急切的常流对于不熟悉的长裙犯了难,烦躁的揉揉脑袋后从安零身上离开,轻声命令后自顾自脱自己身上的衣服。
健壮高大的身躯在逐渐暴露在视线中,温热光线照耀下闪闪发光的细致蜜色皮肤像是覆盖着糖霜奶油一般可口诱人,青年瘦削的肩胛后背看着虽然单薄却有着如同雕刻一般的奇异美感,线条优美的窄细腰腹不带一丝赘肉,随着动作轻颤的挺翘臀瓣紧实圆润,修长的双腿骨肉匀称皮肤白皙,轻易褪下身上被衣裙的安零望着面前迷人洁净的身躯一时间不知所措,直至常流转过身时才如同大梦初醒一般,赤裸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