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钟楼上滴答滴答走动的钟表,而后怀抱着笑个不停的可爱婴童坐上车,朝山顶已经亮起灯火的温馨家宅驶去。
夜晚时静谧的家宅看着庄严又神秘,常流将车子停靠进车库,正小心怀抱着睡熟的婴童时叶河慢慢走了过来。“叶哥……”“睡了?进屋。”睡梦中软绵的婴童似乎感觉到了叶河身上熟悉喜欢的气味,扭动着小身子钻入叶河怀中后咕哝几声,白嫩的手掌紧抓着叶河的衣服领口。将温馨场景尽收眼底的常流愉悦中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挫败感觉,走向家门的短小路途中泄愤般轻捏着婴童的脸颊。“叶哥,医生来过了吗?”“来过,检查后说还是按照以前的医嘱。”“……是吗,那辛苦你了……”“不会,我先把他抱上楼。”“好……”放轻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常流倚靠在沙发看着叶河怀抱着婴童走进走廊尽头的房间,许久后轻轻叹息一声,自顾自咕哝起来。“人的身体真是奇妙……”当孤身一人时安零漂亮的雌雄莫辩的脸颊慢慢浮现在脑海,即使是在现在,常流对于孕育出子嗣生命的安零都怀有一分无法言说的惊异和惧怕。年少时无意间窥探到的身躯奇异又曼妙,染上爱欲后犹如果园中沾染着露珠的熟透果实一般可口诱人,自此后少年无法将出现在春梦中,年长自己几岁的男人当做继母,即使是在父亲有意无意的调和下也仅仅只是和安零适当的交流。而后发生的一切常流都不愿意再想起,可安零赤裸着身体大张着双腿躺在婚房明艳的红床中,努力喘息着试图将腹中的婴儿从子宫中推出分娩的场景却总是时不时出现在梦境中。现实和惧怕的梦境在脑海中不断交叠出现,猩红温热的血水从大张着的阴穴穴口中不断流淌出来,在沁湿了床单后重重砸向地面干燥柔软的地毯上,无力仰躺在红床的赤裸身躯将寄存孕育着生命的硕大小腹暴露在视线中,有如山丘一般隆起的腹部和胸前一对饱满的乳房配合着安零无法克制的痛呼和哀嚎声微微颤动着,叶河神色平静的跪坐在安零颤抖摇晃的双腿间,通红的湿润眼睛紧盯着大张成可怕样子的阴穴穴道,刺耳的哀嚎痛呼声中,常流清楚的听见皮肉一点一点撕裂的沉闷声响,浸泡在血水中通红的婴儿顺着大张开的穴道慢慢爬出时周身笼罩在温热的血色雾气中,而无力倚靠在房门的常流眼前一片血红模糊,直至叶河怀抱着擦洗干净的婴儿慢慢走近时才稍微清醒过来。叶河将哭嚎的婴儿递进臂弯时脆弱的耳膜嗡嗡作响,早就被强拉扯着慢慢撕裂的钝痛心脏仿佛又慢慢生长粘粘到一起。叶河微笑说话时粉色的薄唇轻轻的开合,几乎晕厥的常流身体僵硬听不进任何声音,仿佛笼罩着血雾的目光始终无法从床榻上那具赤裸着的奇异身体上移开。“他的身体就像是宝藏一样奇妙。”这是前来诊断的医师留下的真诚赞美之词。意外和波折终于过去后,重回家宅的安零终于又能再次将软绵的婴童怀抱在胸口臂弯中轻轻抚摸着,轻褪下衣裙暴露出光洁奇异的身体,将胸膛乳房之上殷红饱满的乳头送进幼儿不断咕哝哼唧的小嘴中。来到世上不过百余来日的婴儿同样历经意外和波折后终于能够钻入母亲温暖的怀抱之中,安静的啜饮品味着只属于自己的美味食粮。生活重新变得平静安宁,温和细心的叶河照顾养护着安零和孩童,在唤来医师后又接下了医师令人有些难堪的医嘱,平日间只要一有时间就按摩安零的身体和乳房以便于孱弱瘦削的身体能够顺利的分泌乳汁,好足以供养瘦弱的婴儿。兄长一般的叶河还是自少年时分就熟识的那样温柔平和,他明白常流对于安零的惊诧和惧怕,将原本工作之事完成后轻轻阖上房门,将常流小心隐藏在心底的惊慌惧怕隔绝在房门之后。
墙壁上精美的挂钟滴滴答答,从混乱思绪中回过神的常流看了眼挂钟上的指针。乳汁滋养哺育下逐渐健壮起来的婴童似乎食量越来越大,叶河抱着婴童前往房间的时间越来越久也越来越频繁,劳累了整日的常流无奈的轻声叹息,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