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摇晃,然柳絮明早早就于心不忍,现在正好随了雌峦娇嗔轻叹,短针身子跪坐于雌峦双腿之间后,将那两条软绵绵纤纤玉腿怀抱着缠绕上腰腹。手掌抚上玉体游弋抚摸之时雌峦又像个绵软幼兽般轻颤哀泣,柳絮明无奈笑笑摇头,先行将后庭那物抽出后挺身撞入后庭难处紧致细嫩之中。“嗯!嗯……”自幼荣华富贵,锦衣玉食之风华正茂恩客不论如何风流温情,于这清楼烟花之地,于这雌峦风尘之物而言终究冰清水冷,高情逸态,正忙着喘息用后庭那处适应磅礴昂扬之物时雌峦不敢多言,掌心轻颤着抚上恩客健硕紧实的腰腹双腿。
春光倩影,芙蓉帐暖,一来一往,一冲一撞,雌峦身下那后庭之处,悠悠绵软,黏黏细嫩,那肿胀的生疼的阳物一下一下直捣幽洞花心之时里面粘水蜜液直流,沁的身下腰后一副湿腻腻温热热难耐之感,而那前端玄妙幽境之处,里面玉柱随着身子摇摆扭动时于甬道中绞弄莫测,几下几下眼看着就要滑坠出花穴甬道了,那又欢喜又坏心,兴致极好的柳絮明抿唇轻声笑笑,腰腹用力一挺,将那物又撞着推进甬道后直捣花心,着身下前前后后的一等一蚀骨滋味中那泄精绵软之阳物又轻颤着吐出几滴白涎,柳絮明轻笑着俯身吸吮轻嘬雌峦微张着哀嚎轻叹之红红樱桃口,身子及那捅入雌峦后庭的阳物一下一下连续不断,绵绵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