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痛苦的抽泣中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叙述,文森微不可闻的叹息出声,专注的处理伤患者的伤口。
痛苦凄迷的丈夫少爷超出了所知范围,安海站在椅子旁边,将抽泣呜咽的江海揽进怀里。在场听闻秀琉遭遇的几人心里沉闷燥郁,叶赫吸吸酸涩的鼻子,走上前拿出文森医药箱中的医用手套戴上。红肿淤青的脚腕随着拉扯开的裤腿暴露在视线,叶赫蹲在江海面前,熟络的处理着江海扭伤的脚腕,文森处理着床上伤患者的伤口时时不时回过头,看一眼叶赫手上优美的熟络动作,思绪和心脏渐渐平复下来,妻子胸口轻微急促的心脏跳动声音传入耳膜,江海轻轻拍了拍安海先前摔倒时粘在衣裤上的灰尘和水液,沙哑着哽咽许久的嗓子温柔的对着妻子以及帮忙的几人致谢。小屋一时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秀琉昏迷时无意识的低吟和喃喃自语。
摇摇晃晃行驶缓慢的车子在家宅前停下,漆黑气派的乌木房门依旧大敞着,有神色单纯好奇的行人在途经时小声议论着,车上下来的柳絮明无奈地笑笑,唤来小厮。“…….阿飞,还不快收拾好,这成何体统……”“是,这就马上做,舅老爷请这边……”“流儿…….快……”听闻呼唤的江流将失魂落魄的爱人拥抱进怀中,跟在柳絮明身后进了家宅。随着阖上房门的枝丫声音恼人的闲言碎语也被隔绝在了屋外,胸口西服柔软的衣料渐渐被泪水沾湿,江流无奈的叹了口气,亲吻在爱人的脸颊后对着耐心放慢 脚步却不曾回头的舅爷说道:“抱歉舅爷……侄儿和侄媳想先回屋里……”“回吧,好好休息,医生在你二哥房里,等会记得找来给你妻子也瞧瞧。”“…….是!多谢舅爷关心。”“这是说什么,倒显得咱爷俩生分了……还有年轻人,别老叹气!”“是,多谢舅爷。”有些急促的脚步声在话音刚落时在身后响起,柳絮明转过身,默默看着侄儿怀抱着妻子的高大宽厚身形消失在视线后回过身朝内院走去。
“…….外面怎么了,你看出来了吗?”宅院在慌乱过后又变得安静下来,江扬看着仍旧站在房门朝外面张望的小哑巴,好笑的轻声问道,中年男子的预期言辞中带着不容迟疑的宠溺和调笑,言悦瞬间红了脸,将视线收回后端坐在床沿。“呵呵……痴儿……想知道就出去找个小厮问。”宽厚温暖的手掌抚摸过头顶,先前好奇张望时变得有些杂乱的头发被抚摸的平整柔顺,言悦闻言心里一阵酸涩,低垂着头紧攥着衣角。“……唉痴儿……阿文就是书院的教书先生,去跟着他学着写几个字,或者让他给你取个名字…….我也不用整天猜你想说什么,也不用叫你小哑巴…….小哑巴多难听!”“嗯?嗯……唔!”深邃的眼睛注视着自己,抚摸着头顶手掌的温度让言悦一时忘乎所以,挥舞着手臂在江扬眼前挥舞比划着。“…….嗯?哈哈哈!”小巧秀美的脸颊在激动时涨的通红,江扬大笑起来,将掌心平摊着伸向小哑巴面前,“……原来你有名字……”宽厚温暖的掌心置于面前,中年男子脸上带着从未见过的生动和狡猾,言悦傻笑几声,将手指点上江扬的掌心。“……言…….”“唔!唔!”“好,还有吗?”“唔!嗯!”“……悦!哈哈言悦!”指尖划过掌心,埋藏着许多事情心绪的心脏跟着发痒的掌心轻轻颤动着,江扬看着眼前秀美脸颊上明媚的笑容,小心怀念着烙印在心底的那个人。小屋里温暖安宁,小哑巴清甜悦耳的笑声透过窗户缝隙,透过墙沿钻入耳朵,沉默着站在房门许久的柳絮明注视着自己映照在地面的影子,许久后挺直背脊踏入房门。
“呦!那么高兴呢!?”言悦在江扬面前放肆明媚的笑容几乎在柳絮明踏入房门的刹那戛然而止,江扬也恢复成以往的淡然样子,自知不受待见的柳絮明无所谓的耸耸肩,自顾自懒散的靠在椅背。“阿森阿淼快从车站回来了,他们的孩子你也可以见见了…….去吧!去外面等……”柳絮明把玩着手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