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安软软心里刚舒了口气,就听他又说:所以娘子要帮帮本将军,看怎么能尽快泄出来。
啊?
安软软一脸疑惑懵然的看他。
想起这两日里的折腾,红了红脸,还是用腿吗?可是时间来得及吗?
她每次折腾的时间好像要比将军府到安府的时间还长呢?
卫承泽眸光沉了沉,落在她胸前一对巨大饱满的丰胸上。
他粗哑着嗓音说道:乖软软,快点帮夫君弄出来,别到了安府门口让本将军举着下马车。
安软软敏感的捕捉到卫承泽自称的字眼,夫君
她第一次听到,这个词语从卫承泽口中说出来,异常撩动人心,让她心里有种暖呼呼、被承认了的感觉。
她捂着自己的胸口,里面正噗通噗通的快速地跳着。
耳廓开始发红,她害羞的垂着眸,手指揪着卫承泽的袖子,那,那怎么弄吗?
她偷偷抬眸看了眼表情冷峻的男人,很难令人相信,这个神色丝毫不变冷硬的男人,居然会说出那种荤话,还是在光天化日的街边上,一扇马车外便是人流,来来往往挤挤攘攘的吆喝吵闹着。
一根粗大骨节分明的手指压着她粉嫩的唇瓣,指尖抚过,然后缓缓探入那湿热小巧的口腔内,粗糙的手指不断在上颚与柔嫩的小舌之间来回抽插拨动,被勾动玩弄的小嘴吞不下的津液从唇边流出。
将安软软含着手指,试着唤他,但是被压着香舌,话语含糊不清。
卫承泽的手指不断深入,摸到喉间那垂吊的一块嫩肉,往里一压,安软软便忍不住弯着腰干呕起来。
夫君喉咙好难受,有些火辣的疼痛。
安软软一双纯真又妩媚的丹凤眼湿漉漉的,含着巨大的委屈,可怜兮兮的看着作恶的男人。
卫承泽把手抽了出来,捻着她粉嫩的唇瓣揉捏,低头亲了亲。
你坏安软软委屈的指控,娇糯糯嗓音变得有丝沙哑,带着不重的哭腔。
软软乖。男人硬着声音哄着。
呜呜你坏,欺负人安软软一双细嫩的小手去推搡着将军结实的胸膛,委屈得睫毛都湿润了,卷翘的尾部挂着泪滴,一张小脸委屈得很。
连哭都格外的娇气。
卫承泽把人逗哭了,有些手足无措,只能生硬着抱着人干巴巴的哄着:好了,是本将军坏,不该这么欺负你。不哭了,软软乖。
呜呜呜喉咙疼安软软娇气的指控。
不疼。
卫承泽干巴巴的哄着,却不料惹得安软软气哭了,气急败坏的拿小手锤着他厚实的肩膀:疼!
她手也锤疼了!呜呜
将军被锤得有点愣,不疼,就是有些懵然,好半晌才反应过来,这个时候得顺着娇气的小美人:哦,疼。
呜呜呜
安软软扭着身子,气呼呼的想背过去不想理人。
软软第一次跟他使脾气,将军急得搂着人,生硬的哄着:乖,软软乖,这次是本将军的错。不气了,别哭。
卫承泽一口一啄的亲着人,把小脸上的泪珠子一一亲去,然后去亲她的脖颈喉咙。
疼吗?
安软软气恼过后就回过神了,不好意思的红了脸,面对着将军的安抚讨好,扭捏着,不好意思回话。
乖,本将军下次不这样了。
卫承泽说道,细细舔着她的喉咙,在那纤细洁白的肌肤上留下湿漉漉的水迹。
她拽着手,红着脸不好意思的嗫嚅道:不、不痛了,没事了。
将军亲了亲她的唇,小性子来得快去得也快,娇滴滴的软糯糯的没什么脾气,有娇气的小脾气也好哄得很。真是个小可爱,只有他才有的娇娇小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