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别这样……让、让我射、让我射吧!”王怜花哪里经得起这样的刺激?每当女人舒朝他的前列腺撞击过去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像是要跳起来了一般。
闻人枢勾起了嘴角笑了:“想射了?那就求我啊!”“呃啊啊!求……我求你、求你了,让我射吧!我、我忍不住了……啊啊啊!”此时此刻,王怜花哪儿还记得自己之前说过的话呢?
可闻人枢却还记得:“你刚刚不是说不会求我的吗?嗯?”她说着,又往他身体里狠狠一顶。
“啊啊啊!我、我错了,我真的、真的错了!求、求你了!让我射吧!啊啊……”
此时此刻,王怜花哪儿还有什么骨气?想射不能射的感觉实在是太惨了,而且他体内还源源不断的涌来了快感,他就快受不了了。
闻人枢这才笑道:“那这次就暂时先放过你好了,要是还有下次……哼哼!”
她说着,放开了堵在他马眼上的手指,往他的前列腺狠狠地撞击了过去。
“啊啊!啊啊啊!呃啊啊啊……”男人那高亢的尖叫声始终回荡在屋子里。
与此同时,他的后穴也开始紧紧地收缩了起来,害的闻人枢也没忍住,闷哼了一声射入了他的体内。
“唔呃……这次,就便宜你了。”
“呃啊……”倒在了床上的王怜花似乎叹息了一声,再次因为身体的酸软而闭上了眼睛。
明天、明天一定要把这个女人送走!他是这么想的,但是不是能这么顺利,就谁也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