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
然而此时的他已经浑浑噩噩,哪里还能叫得出面前的人的名字,只是模模糊糊说了一句:“观、观音菩萨?”
他颤抖着伸出了双手,贴近了闻人枢的身体,像渴求着什么一样,亲吻上了她的双唇。
“唔?”闻人枢并没有挣脱开他,只是等他好不容易放开她之后才苦笑道:“你都现在这个样子了,还准备做什么呢?”
段延庆似乎并没有听到她的话,只是无意识的说着:“给、给我……”
闻人枢无奈低下了头,再度亲吻上了他的唇。
她的手掀开了他的衣服,果然看到了他身上一条条的伤痕,她小心翼翼的避开了他的伤口,轻柔的抚摸上了他的乳粒:“这次……就特别满足你好了。”
原本她还想带着他回到第一楼再说,可是现在的他根本就经不起任何颠簸,还是等他睡过去再说吧。
“呃……啊……”喉咙受伤的段延庆只能发出沙哑的呻吟声,他眼中一片朦胧,就像根本就什么也不知道一样。
闻人枢一面小心翼翼的触摸着他的乳头,一面低下头来舔弄起了他的喉结。
伤口与嘴唇接触到的时候,身下的身体微微的颤抖了起来:“唔……”
“痛吗?很快就会好了。”闻人枢安抚着他,一手解开了他下半身的裤子,另一只手依旧在抚摸着他的乳头。
“呃、啊……啊……”此时全身上下只有手能动的段延庆紧紧地抓住了闻人枢的手臂,他只觉得入坠云里梦里,他现在可以感受到的,除了身体上传来的疼痛与快感之外,便就是传入鼻息里的,闻人枢的发梢带来的清香。
除此之外,便是天空当中的那朦胧的月色了。
闻人枢在段延庆的乳头泛起红色,微微挺立起来之后,便将目光放在了男人的下半身身上。
他的腿上也有许多伤痕,而更加让闻人枢在意的是……他双腿之间的脚筋被人挑断了,这就说明……这个男人以后根本没办法走路了,也许、也许只能靠着拐杖之类的东西辅助才行。
闻人枢眼中满是心痛:“怎么会变成这样子?到底是谁做的?”
然而此刻的段延庆却根本没办法给她回答,他只是艰难的喘息着。
假如自己能早点找到他的话就不会变成这个样子了!
闻人枢的心痛化为了爱意,她低下了头去,咬住了那被自己弄的又红又肿的乳头,用舌头舔弄了起来。
“呃呃!啊!”男人发出了沙哑而短促的呻吟声,虽然身体依旧很痛,然而那些快感却不可忽视的侵入了他的脑海。
“这、这样……啊啊……”
见男人茫然的睁大了眼睛,艰难的喘息着发出了呻吟,闻人枢不禁对他又爱又怜,她一边舔弄着他的乳头的同时,另一只手却握住了他的阴茎缓慢的动了起来。
“啊、啊啊!”段延庆呻吟得更加厉害了,这一夜对于他来说又是地狱又是天堂,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最亲近的人背叛了自己,若不是他装死,或许早就没命了。
可是现在……在他最狼狈最污秽的时候,还有他的观音菩萨愿意和他做这样的事。
“我、我……呃呃……”见段延庆似乎想要说什么,闻人枢凑过了头去:“你别急,慢慢说。”
可是下体传来的快感让他呼吸越发急促了起来,他又怎么慢的下来呢?
“我脏……”
现在的他,不仅身上全是血迹,他在地面上爬行的痕迹,让他身上都沾染上了泥土,他再也不是那个一身金贵的太子了,相反却变成了邋遢的叫花子……
闻人枢笑着安抚了他:“不,你不脏,一点都不脏。”这样说着的时候,她不仅爱抚着他的性器,也往下摸到了他的睾丸,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