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这般激动想来是受到的刺激不轻。他就像是被钉死在了脚手架上,如同一条濒死的鱼。
露琪亚不同于常人的阳具本就粗长,每次带给浮竹十四郎的除了濒死的快感外也有褪不去的痛楚。此时,它勇猛的挤进来,把小跳蛋逼得无路可逃,生生的顶在了他的软肉上。在他的敏感地带上肆意跳动,既给了露琪亚舒爽的快感,也让他濒临死亡。
露琪亚和浮竹十四郎都不知道的是,崩玉的主人不光能够控制其力量,也能够使他们上瘾。露琪亚的体内虽然只有半个崩玉却是货真价实的崩玉的主人,而在她使用了崩玉的力量治疗浮竹十四郎开始,就意味着浮竹十四郎再也无法戒掉她。浮竹十四郎能如此乖巧,其实崩玉占据很大一部分原因。
所以对于浮竹十四郎而言,露琪亚本身就相当于春药,而这个春药的药性会日渐加强,这样一个活体春药在他身体里穿梭本来就够可怕了,此时,还要再加一个顽皮的家伙。浮竹十四郎甚至连呻吟声都出不来了,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被撞射了多少次,也不知道他身体里的到底是情欲还是痛楚。他只是泣不成声,哀求的看着露琪亚,渴望抱着他的这个女人,能心软。
“露琪亚大人,求求您,饶了我吧,饶了十四吧!啊啊啊啊啊!!!!”露琪亚总是能够很轻易的就把身下的男人玩哭,她也为此而享受着。此时,她怀里的这个男人哭得很是狼狈,他的嗓子破碎的不行,他甚至已经射不出什么东西了,可是他还是顺从的、他哀求的望着露琪亚渴望着她的怜悯,可是他那副予取予求的样子,却总是让露琪亚想要更过分一些。
“乖十四,自己动。”露琪亚哪里是那种会心软的姑娘,她拍了拍浮竹十四郎的臀部,她的语气温柔,却说着对于浮竹十四郎而言最为残忍的话语,“十四爽了,可我还没爽呢。”
露琪亚的声音是偏粗的类型,可是她温言软语也有着女性独特的柔软,像是撒娇一般,可这话,怎么听怎么像恶魔的低语。
浮竹十四郎崩溃般的哭泣,却还是听话的上下动起来。他体内还有兢兢业业在工作的小跳蛋,那频率快的几乎令他崩溃。可就是这样,他还得吃着露琪亚的肉棒,服侍着她,尽情的压榨着自己。
“嗯……”露琪亚舒爽的低吟,浮竹十四郎得动作不快,其实比起爽更多的是一种欲求不满的折磨。但是露琪亚享受这一点,她就喜欢看浮竹十四郎自己欺负自己。浮竹十四郎每一次抽动都带着动人的哭声,而那哭声中又夹杂着呻吟,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声音,却是一听就会上瘾的声音。
“哈……哈……嗯……大人……大人……露琪亚大人……十四求求您、求求您,十四真的不行了,求您饶了十四吧!求求您了!求您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真到极限了啊……
露琪亚看着在自己怀里昏过去的浮竹十四郎满脸的无语,好吧她检讨一下她自己欺负人欺负得有点狠了,露琪亚第一次有种负罪感。可是,她怎么办?
露琪亚看着自己依旧生龙活虎的肉棒无语,她找谁泻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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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乐春水(群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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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生把人做昏过去之后露琪亚只能顶着欲求不满的龙根乖乖的善后,眼看着昏迷中依旧在抽搐的浮竹十四郎,露琪亚终于良心发现的停止了跳蛋的震动。
有露琪亚的崩玉在,身体虚弱的浮竹十四郎不会因为这种刺激而犯病,可露琪亚也做不出把人再生生从昏迷中操醒的事儿来,毕竟,浮竹十四郎现在还在治疗期,在她取得所有崩玉所有权之前,浮竹十四郎的病情都只能缓解而不能根治。为了能够长久的拥有浮竹十四郎的使用权,露琪亚决定现在先小小的委屈一下自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