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乳肉揉圆搓扁,厚实的茧子时不时刮蹭着乳尖儿,磨得苏晚仰头淫叫。
“啊...别...奶子好痒啊啊......”
魏霆含住她的耳垂儿,含糊地低语:“娘子叫得真骚,把夫君都叫硬了,骚货娘子,居然背着夫君和野男人偷情,为夫要惩罚你这个浪荡的女人。”
苏晚听得脊背酥麻,略带惊慌地叫道:“嗯啊......夫君我错了......别惩罚我啊啊......”
一向强势的女人仿佛真的变成了背着丈夫偷汉子的淫娃,两个男人听着她的媚叫红了眼,黎飞看着骑在他身上的女人,咬着牙狠狠操着湿润紧致的骚穴,恨不得将这淫荡的骚逼操穿。
魏霆用力揉搓着手里的奶子,两根手指夹起乳头向外拉扯,刺激得苏晚又疼又爽。
女人的浪叫越来越高,不知何时,后穴中探入一根手指,缓慢抽插扩张。
从未被涉足的地方紧致得几乎要将手指绞断,魏霆舔了舔唇,另一只手揉了揉挺翘的臀肉,声音暗哑地说道:“松开点。”
花穴还被一根阳具肏着,苏晚趴在黎飞身上翘起屁股尽量放松。
花穴里那根肉棍进出的速度慢了下来,不紧不慢地肏着,苏晚趴在他身上哼哼,极力忽视后穴被扩张的异样。
三根手指进出自如时,苏晚已经浑身瘫软,被淫穴中那根不断从G点擦过的鸡巴肏上了高潮。
苏晚趴在黎飞身上喘息,察觉到后穴中的手指抽了出去,而后穴口抵上了灼人的龟头,苏晚下意识地想要绷紧身体。
粉嫩的穴口一张一阖,魏霆喉结剧烈滚动着,用力拍了拍白嫩的臀瓣儿。
“放松!”
声音落下的一瞬间,那根青筋虬结的肉棍没有一点犹豫地差了进去。
“呜......”
苏晚吃痛,呜咽一声咬在黎飞肩头,弄得身下的男人闷哼出声,却不敢动。
隔着薄薄的肉壁能清晰地感受到另一根肉棍的轮廓,上面隆起的青筋和炙热的温度,这种感觉有些怪异,黎飞蹙眉,忍耐着。
进入的过程格外磨人,三人都不好受。
苏晚是疼的,艳丽的小脸儿微皱,甬道努力地适应被撑开的胀痛。
魏霆也疼,尽管已经扩张过了,但他这根鸡巴实在太大,又粗又长,那紧致的嫩肉包裹着茎身,像是要将它绞断般。
黎飞则是爽得,骚穴里的嫩肉紧紧吸吮着他的阳具,深入宫口的龟头被一收一缩的嫩肉吸得险些射出来,他爽得腰眼酥麻,恨不得将她压下身下狠狠肏干。
好一会儿,那根粗大狰狞的巨物才终于全根插入,苏晚缓了缓,觉得没那么胀痛了,才说道:“好了...动吧......”
如同赦令一般,听到声音的两个男人齐齐松了口气,而后缓慢地抽插起来。
最初两根鸡巴有点找不好节奏,肏得不够爽,苏晚也不舒服,好在男人在操逼这方面有着天生的天赋,没一会儿便磨合好了,两根鸡巴默契地进出,肏得苏晚紧蹙的眉头缓缓舒展,搂着黎飞的脖子娇哼。
“嗯......太粗了......要被肏坏了啊啊......”
前后两个穴都被鸡巴填满,苏晚爽得浑身酥麻,一股股淫水从骚穴中流出,后穴也涌出肠液,方便男人进出。
情欲在身体中乱窜,柔嫩的穴口前面那根鸡巴肏得微微红肿,泛着晶莹的水光,两个穴口都被撑到了极致,箍着粗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