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充满了期待与兴奋,撑起身体看着自己的鸡巴慢慢撑开紧致的穴口,一寸一寸探入层叠的嫩肉中。
“唔......”
身体只是消除了痛感,快感半点不耽误,因为刚破处,逼里又紧又窄,男人的巨物插进来后将她的身体全部填满,空虚感瞬间消失,满足地叹息一声。
苏晚爽,霍尧更爽,他伸出大手握住两坨浑圆挺翘的桃子,将那白嫩的乳肉握在掌心挤压揉捏,指缝夹住小小的乳豆,揉搓拉扯。
“啊~爸爸轻点......”
苏晚柔声媚叫,跨坐在他身上,乳头传来一丝丝酥麻,淫穴里也跟着痒了起来,再也无法忍耐,身姿娇软的女孩儿挺动腰肢在他身上前后摆动。
“嘶......”
霍尧忍不住粗喘,浑身的火气都集中在下体,他紧盯着性器的交合处,看着自己灼热丑陋的鸡巴在粉嫩如果冻般漂亮的穴中进出,鸡巴将小逼大大撑开,内壁紧紧包裹着茎身,既脆弱又惹得他火气加重,越看越兴奋。
苏晚晃动腰臀,小手按在他胸膛上,男人的肌肤是非常健康的蜜色,挂着细密汗珠的时候格外诱人,仿佛泛着光,像一块丝滑香醇的巧克力,泛着浓香诱惑着垂涎他的人品尝。
苏晚着迷地抚摸着他的肌肉,并不夸张的胸肌和轮廓明显的腹肌手感极好,令她爱不释手地抚摸着。
一心不可二用,沉迷手下的肌肉,这摆臀的动作也就慢了下来,霍尧被磨得抓心挠肝地痒,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咬牙握住她的腰挺胯从下体位干她。
“嗯啊......”
苏晚是个懒女人,做爱也最喜欢躺着享受,之前是看霍尧没什么技巧才主动爬上来,晃了会儿也累了,有人动当然最好,而后便心安理得地趴在男人宽阔结实的胸膛上,眯着眼舒舒服服地想享受起来。
男人似乎非常爽,性感的喉结不住地滚动,苏晚看了好一会儿眯着眼慵懒地笑了,一边呻吟着一边将手放在他喉结上摩挲。
喉结是男人极其敏感的地方,她这举动无异于往他燃烧正旺的浴火中倒了瓶酒,被作乱的女人刺激到了,霍尧大手掐着她的细腰,干得越来越凶猛,像一头危险的野兽,侵略着身上娇媚的女人。
“啊啊啊......要被爸爸肏死了啊...大鸡巴好粗...肏得小骚逼好爽啊啊啊......”
苏晚叫的又娇气又魅惑,床下柔弱纯洁得像朵小百花,一上床却娇得像个吸人精魄的妖精,霍尧双眼泛红,低声质问:“怎么这么骚?跟谁学的骚话!”
虽然知道自己是苏晚的第一个男人,但她这幅无师自通的样子还是令他极为吃醋,就算是看片儿学的也在意。
苏晚猜到了他的想法娇媚地瞥了他一眼,便叫便说:“嗯啊...都是为了爸爸学的啊...嗯哈好爽...爸爸再操深点......”
骑在他身上被他肏得面色绯红的女人一口一个爸爸,叫的霍尧从腰眼升起一股快意的酥麻,禁忌的快感太过强烈,直冲头顶,从未有过的爽快瞬间遍布全身,电流在身体里乱窜,霍尧眼前一白,居然在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这么射了。
穴里的大鸡巴一跳一跳的,感觉非常明显,苏晚舒爽放浪的呻吟戛然而止,忍不住呆愣了一下。
这才十几分钟,对于这样一个猛男来说有点太快了,不过一想他也算是正经儿八百的第一次,也就释然了。
苏晚没计较霍尧确实脸都黑了,恨得直咬牙,他平时撸都能撸半小时才射,绝对不是早泄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