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都要浪,居然会自己分泌淫水。”
说完,他握住早已硬得发疼的鸡巴,将肿胀如鸡蛋的龟头对准尚未完全闭合的穴口,缓慢而坚定地插了进去。
“好疼......”
迟钰疼哭了,尽管已经接受了扩张,但厉阳的尺寸还是太大了,又粗又长,将穴口的褶皱都撑开了。
小穴可怜兮兮地包裹着入侵的巨物,穴口被撑得发白。
亲眼看着爱慕多年的人被自己插入,厉阳激动得快疯了,只觉得现在去死也没什么遗憾了。
迟钰难受地挣扎,然而喝醉的他身体酸软,厉阳按着他的腰将他的反抗压下,咬牙将剩下的半根猛地插入。
两人同时出声,迟钰是疼的,而厉阳则是爽得。
紧,太紧了,又湿又热,紧致的肠道像多张小嘴吸吮着他的鸡巴,险些将他绞射。
快感实在太强烈,厉阳呼出一口气,在迟钰背上落下细密地吻,而后掰过他的脸,将他眼角流出的泪水舔掉。
迟钰无意识地哭了,后面又涨又疼,像是一柄利刃将他从中间劈开,因为太疼,他下意识地收紧后臀。
“操!钰哥别夹,要射了。”
厉阳骂了一声,趴在迟钰耳边声音低哑地哀求,脸上却是笑着,眼中充斥着熊熊欲火,似是要将身下的人点燃。
缓了好一会儿,察觉到狠狠吸绞着他的甬道微微放松,厉阳再也忍不住了,直起身体抓住迟钰的腰挺胯动了起来。
第一次做爱,身下还是自己念了多年的人,血气方刚的厉阳像是一头凶狠的野兽,狠狠地肏着迟钰娇嫩的菊穴,表情十分狰狞。
“嗯啊啊......”
菊穴中的鸡巴肏得又凶又狠,恨不得将他顶穿,迟钰胡乱地叫着,无助地挣扎了几下,发现反抗无效后抓紧了手下的床单,被动承受着可怕的肏干。
迟钰的身体格外敏感,后穴中分泌出更多的淫液,浇在男人凿在深处的龟头上。
厉阳被刺激地一抖,整个人都疯了,他双眼通红,眼中只有身下这具白皙的身体。
迟钰的菊穴内壁柔软,却又层叠紧致,紧紧包裹着青筋隆起的巨物,爽得他头皮发麻,快感一阵阵涌便全身。
他死死盯着迟钰不满吻痕的脊背,咬牙厉声道:“这就受不了了,别动,明明肏得这么爽挣扎什么?!小逼怎么这么骚,比女人水还多,老子用大鸡巴给你堵住。”
“哈啊...不...要......”
迟钰醉得大脑无法运转,根本不知道厉阳在说什么,只是本能地抗拒,被肏得胡言乱语。
胀痛感渐渐消失,他的挣扎渐渐消失,口中的喘息愈发撩人。
厉阳被他的叫声刺激地鸡巴一抖,憋住想射的欲望,肏得更狠了,他骑在迟钰身上,像是野兽最原始的交媾。
“钰哥,好爽啊,骚逼咬得我这么紧是不是想让我射给你?说!”
厉阳一巴掌拍打在迟钰的臀上,将肉臀打得微红。
“唔...疼......”迟钰蹙眉,呻吟都变了调,带了点哭腔。
粗长的肉棒在紧致的穴中进出,沉甸甸的囊袋将穴口拍的一片嫣红,看起来竟十分艳丽诱人。
厉阳咬牙肏了近三十分钟,无数次将想射的欲望按下,龟头撞击在肉穴中,带出一股股盛不下的淫水。
当龟头顶到一处凸起时,哼哼着的迟钰忽然抓紧了手下的床上,叫了出来。
厉阳心念一动,将他翻了个身,扛起他的双腿挂在臂弯,对准这处凸起狠狠地撞击,迟钰再也承受不住了,带着哭腔的嗓音呻吟着被肏上了高潮。
前端一直没被抚慰的鸡巴抖了抖,射出一股浓精,喷在他白皙的胸膛和腰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