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钰没有发现厉阳的异常,离开多年,他早就将自己封闭在茧中,将自己和外界隔离开,因此变得格外迟钝,也没想过曾经的弟弟会对他抱有那样的心思。
厉阳在家待的时间也不长,眼瞅着要回部队了,还没吃到迟钰,他狠了狠心,在临行前的一晚将迟钰灌醉了。
迟钰喝多了,厉阳一杯接一杯地和他干,他酒量本就不好,几瓶啤酒下肚就醉得一塌糊涂。
迟钰醉酒后很美,温和的面容染上薄红,呼吸都带着酒气,眼尾发红,眼眸微眯,看人的眼神仿佛带着钩子,勾得厉阳心都要飞出来了。
他深吸一口气,想压一压砰砰乱跳的心,却没有一点作用,只要看着迟钰的脸,他就意乱情迷,双腿之间那根巨物硬得发疼。
高大的男人红着脸将桌上趴着的男人打横抱进卧室,放到床上,而后近乎粗鲁地脱了对方的衣服,俯身在他白皙的胸膛上亲吻。
离开部队,迟钰没有太刻意锻炼,因此身上的肌肉没有厉阳那么结实健壮,只是薄薄的一层覆在修长的身体上,却美得令人挪不开眼。
痴迷地吸吮着身下人的耳根、脖颈、胸膛,而后含住两粒粉嫩的乳豆,舔舐啃咬,直到两个乳头又红又肿才不舍地放开。
鸡巴硬得难受,厉阳再也忍不住了,快速将身上的衣服脱光,跪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男人,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他重新趴在迟钰上方,吻过他的胸膛,舌头划过腹肌最后埋入那毛发疏浅的草丛中,含住了颜色干净尺寸不小的阴茎。
“唔......”
醉过去的迟钰终于有了一丝反应,身体里的欲望横冲直撞,被含在温热口腔中的阴茎鼓胀充血,最后完全硬了。
厉阳吞下口中分泌过多的津液,虔诚地给他口交,小心翼翼地收起牙齿用舌头在口中粗大的茎身上滑动,尽可能地深喉。
他没有任何性经验,但性欲很强,平时经常想着迟钰撸,有时候一天撸射好几发。
厉阳口交的动作虽然生涩,但却带给了迟钰极大的快感,禁欲了多年的身体终于被唤醒,十分钟左右就射在了厉阳的口中。
艰难地吞咽下迟钰的精液,厉阳忍着干呕的冲动吐出鸡巴捧在手中,充满爱意地将上面的口水舔干净,舔掉小孔中最后一滴精液。
射过一次的大脑更大昏沉,快感冲击着他的身体,迟钰轻喘两声,又陷入了更深的沉睡。
将迟钰翻了个身,厉阳扒开他的臀肉看向中间的菊穴,迟钰的菊穴干净且颜色浅淡没有多余的毛发。
厉阳咽了咽口水,大手分开两瓣儿臀肉,低下头伸出舌尖儿在洞口舔了一圈。
“嗯啊......”
后穴又酥又麻,迟钰难耐地呻吟出声,反倒令厉阳更加兴奋,紫红色的鸡巴抖了抖,龟头溢出一滴晶莹的液体。
迟钰下意识地收紧臀部,却被那双有力的大手狠狠掰开。
轻而易举地压下他的反抗,厉阳再次将头埋进他觊觎多年的后穴中,舌头将穴口舔软,而后探了进去转着圈地戳刺。
“嗯哈......”
快感太过强烈,后穴口酥酥麻麻的,迟钰半软的鸡巴再次硬挺,难耐地呻吟。
将菊穴完全舔软后,厉阳抬起头,将一根手指插了进去。
“呼,好紧,钰哥,看啊,你在吸吮着我的手指,好色情啊......”
厉阳一脸痴迷,不顾迟钰的挣扎将手指全根插入。
他知道迟钰是第一次,因此压下想要立刻占有对方的心思,仔细地扩张格外小心,直到那穴中三指进出自由,自动分泌出肠液后才抽出手指。
看着湿润的指尖,厉阳轻笑:“钰哥好淫荡,比最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