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不到迟钰了,当他看到那个站在门前的身影时心跳加速,血液都涌上了大脑,冲击着他的神经。
每次路过门前他都会下意识地看一眼,看看他回没回来,看到那熟悉的背影时,他以为自己认错了,带着期待地叫了一声,那一瞬间他觉得很怕,怕一切只是假象,怕那个人不是他。
当这个男人回过头,肯定地说出那两个字时,厉阳觉得即使想哭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面对的是迟钰,这个一向温柔包容的男人。
“他们几个也很想你,要不要给他们打个电话?”厉阳脸上的泪干了,想起那几个人侧着身子问旁边的人。
迟钰眼中露出怀念的神色,笑问:“他们现在怎么样?”
大院里和厉阳差不都大的一共有五个男孩子,包括自杀的许焱,当年他们五个皮得很,天不怕地不怕,没少闯祸。每次闯出事儿就找迟钰,他总会护着他们。
迟钰比他们大五岁,是大院里所有孩子的榜样,是所有家长和老师口中的好学生好孩子,他俊美、温柔,完美得不像人类,小时候他们五个都爱粘着他,围着他打转,迟钰有什么好东西从不会忘了他们。
什么时候发现他其实也是个凡人的呢?是一次意外。
十七岁那年,他们发现许焱和迟钰走的非常近,近到令他们嫉妒。
许焱喜欢模型,迟钰就给他买他最喜欢的模型。
许焱上课走神期末没考好被叫了家长,还是迟钰去和老师家长谈了谈,最后许焱没挨揍,因为迟钰答应给他辅导功课。
迟钰很温柔,对所有人都温柔,但对许焱的温柔不一样,那双漂亮的眼睛里仿佛盛满了星光,他愿意包容许焱的一切,包容他的年少轻狂,包容他的倔脾气,他们从不吵架,因为迟钰会用最温柔的声音安慰他。
所以他们嫉妒,被排斥在外的四个孩子嫉妒得快死了。
那天许焱鬼鬼祟祟地拉着迟钰往一个破旧废弃的工厂里走,他们四个跟在后面,就想看看许焱使用什么手段得到迟钰的宠爱的。
那一年,他们十七岁,上高二,正是年少轻狂的时候,他们单纯却又渴望大人的世界,那一天,他们四个的三观彻底被颠覆。
废旧的工厂里,许焱将迟钰推倒在垫子上,快速地扒掉他的裤子,迟钰半躺在那里,笑着说别急,眼中带着他独有的温柔。
他们躲在暗处眼睁睁地看着许焱掏出迟钰的那根漂亮却粗大的阴茎揉搓,等那根阳具被撸硬后,许焱脱了裤子掏出润滑剂抹在菊穴,然后急不可耐地扶着那根阴茎坐了下去。
厉阳险些惊呼出声,好在旁边的人眼疾手快捂住了他的嘴这才没有暴露。
他们四个互相捂住身边人的嘴,看着许焱在迟钰的身上起起伏伏,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校霸像是收了利爪的黑猫,舒服地直哼哼。
后来他们换了两个姿势,许焱趴在垫子上,迟钰握着他的腰跪在身后挺胯,抽插和肉体相撞的声音响在工厂里,带着诱人的回声。
迟钰的表情还是那么温柔,只是进出的动作一点都不慢,操得许焱险些哭出来,明明带着哭腔,脸上却仿佛爽到了极致。
那一刻,厉阳不知道他们三个的想法,他只知道自己硬了,而且如果可以,他希望跪在垫子上的是自己,被迟钰那么温柔操着的人是自己。
不知道他们做了多久,两人射了几次。他们眼睁睁地看着迟钰掏出湿巾温柔地擦拭着许焱泥泞的菊穴,然后替他穿好衣服抱着浑身酸软的少年从另一个门走出了工厂。
厉阳和身旁的三个少年许久未动,空气中还弥漫着淫糜的气味。
原来迟钰不是神,他也有欲望。
十七岁的少年初识情爱,尚且带着一丝懵懂,却被生生颠覆了三观,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