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下,江尘手腕上的绳子就被解开了,他没想着再跟男人打一顿,而是蜷了蜷身子,在黑暗中默默听着男人收拾东西远去的脚步声,突然很小声地问了句。
“是霓吗?”
男人顿住。
“我唯一打不过的就是你。”江尘平静而疲惫地小声说着,“你也是那个有权利拉掉电闸而不允许通知电工的人。”
男人挑了挑眉。
“你知道我会认出你,所以拉掉电闸,蒙上我的眼,用不同于平常的语调说话,还带了变音器,对吗?”江尘说着,声音低了下去,在黑暗中呆了一会,他说了最后一句,“以你的权利,想要一个江尘,不是很简单的事吗?……你没必要羞辱我。”
回答他的只有办公室门被摔上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