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如何?”
“这个…”年轻的骑士显得有些迟疑,“也不是不行…但是我这样无凭无据的,就怕把那混蛋带来了,你也不放人走呢…”碧蓝色的眼眸似乎是有意地四处张望着。
“哦,你是想要约定的凭证吗?”
“当然!”姚遥坚定地应了声。
“我若是说不给,”埃雷克眯着眼,注视着面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青年,像是又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你又能怎么样?”
“我是不能对你怎么样…”姚遥退了一步,笑了。
“——可是我可以对你亲爱的克里尔君的身体怎么样啊…”拔出短刀飞快地擦过手心,一道鲜红开始滴落成线。
“克里尔!”这个自虐的举动让旁观的友人不由得激动起来。
“哼,这种程度根本威胁不了我,”埃雷克睁开了眼睛,却又扭过了头,“闹剧我已经看够了,既然交涉决裂了,就请你们乖乖束手就擒吧——”属于法师的红色却又突然幻变成风出现在青年身后,一把握住了他滴血的右手,“…冒牌的骑士先生,即使你变成了一具死尸,我也不会让你溜走的。”
“…放开他。”斐恩实在无法旁观下去了,这出戏如果是要引诱埃雷克上当的话,诱饵也未免放得太多了。
“还想用武力解决吗?”法师的身下浮现出染上墨色痕迹的诡异红字,“…你们可已经是牢槛里的老鼠了。”
短时间内密集起来的红字组成的牢网很快封闭住了三人所在的空间。
“尽管拖延时间吧,我知道你们的王子等不了那么久的,等到这个全部褪色之后…”法师看着骑士手腕上的手环,“——你这个身体也就回自然而然地回到我身边来了…唔!”
突然袭来的疼痛让埃雷克手松了。
手臂上留下的是像被野猫咬过的痕迹,而且,流血了。
“…那就给你留个纪念,让你好好记住这个身体里的这个不会自然而然地向你屈服的人。”
沉默中爆发出的嚣张的笑容,属于面前这个擦着嘴角的血的年轻骑士。
有一瞬间,埃雷克以为看到了弟弟那副金发碧眼的秀丽姿态以外的面容。
——哼,如果有机会的话,或许也该好好了解一下这个异世界的侵入者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