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直在边上当哑巴的丁诚昀一跳,他下意识用手挡在床头,以防魏子默撞到,这让魏子默总算想起这里还有一个大谜团。
“咱们继续刚才的话题吧,丁老师?”
丁诚昀点点头,把前因后果缓缓道来,他不愧是做老师的,很快就把情况解释的一清二楚,魏子默却开始怀疑自己的理解能力有问题。
“你是我的炮友?”
丁诚昀有些羞涩地点点头。
“丁行歌――也就是你儿子,也是我炮友?”
丁诚昀更加羞涩地点点头。
“我会到医院是因为我跟你在浴室乱搞的时候不小心滑倒了?”
丁诚昀羞耻得用手捂住了脸,但还是点点头。
魏子默开始怀疑自己到了一个魔幻星球,他有些疲惫地看着天花板,半晌才开口道:“我手机呢?”
“来得太急没拿,用我的可以吗?”见魏子默点头,丁诚昀便把自己的手机递给他,魏子默接过手机,下意识用了指纹解锁,就直接到了手机桌面。这关系有点亲密啊……魏子默先看了眼时间,接着拨通了他妈的号码,听到那边传来的熟悉声音,魏子默点点头,行吧,看来他没穿越。应付完疑惑的老妈,魏子默便把手机还给了丁诚昀。
“丁老师,”知道跟丁诚昀的关系后,他总觉得这个称呼变得格外古怪,但还是别别扭扭地继续道,“我想我们应该把严医生叫回来,我好像失忆了。”
丁诚昀惊得瞪大了眼睛,因为身上还没清理,他刚刚光顾着减少存在感,竟然忘了跟医生说这么重要的事!丁诚昀噌地窜起来,道:“我马上去,你等等……”说着已经没了他的身影。
房间里总算只剩他一个人,魏子默叹了口气,开始怀疑人生。如果丁诚昀说的是真的,那在丢失的半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才能让他做出这么叛逆的事情啊?跟老师搞师生恋也就算了,竟然还是个男老师,这也可以忍,但还跟老师的孩子有一腿也太说不过去了吧,就算是迟来的叛逆期,会不会也太过叛逆了一点?
不待魏子默再思考人生,严温带着比刚才更多的人又冲了进来,把他的床围了个水泄不通。魏子默拉着被子想往后坐一点,就被严温拉住了手腕。
“失忆?”
魏子默点点头。
“多久?”
魏子默觉得他大概在问自己还记得什么,便答道:“大概这半年的记忆都没有吧,在我的印象里我还在家过年呢。”
严温的眉头渐渐皱起:“但你记得我。”
看到严温的反应,魏子默突然感觉有些不妙,这不会也是他的炮友吧?不不不,应该没那么恐怖吧。不过就算严温不是炮友,他也开始怀疑这半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不然他怎么会认识这么多奇奇怪怪的人,老师也就算了,医生是怎么扯上关系的?
“如果你是说我叫你严医生这件事的话,你的胸牌上写了名字。”
严温顺着魏子默的手指看向自己的胸口,又沉默了。但他毕竟还记得自己是医生,抬起头来时已经恢复了冷静的神情,只是皱起的眉头和紧抿的嘴唇显示出他的郁闷。
魏子默跟着严温做了一堆检查,然后又回到了房间。这期间他也意识到了一件事,他住的似乎是VIP病房,这个认识让魏子默这个还没正式入社会的穷比学生党的心狠狠揪了一下,住院的钱他能付得起吗?不管付不付得起,他都已经住了,想那么也没用。魏子默开导了下自己,便坐在床边听严温给他讲检查结果。说起这个严温总算不再惜字如金了,专业名词一大堆一大堆往外倒,魏子默只能点头,等他说完,才问道:“你的意思是说我很健康,检查不出失忆的原因?”
严温点点头。
“那要留院观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