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
“别乱动,你的身上还有伤。”柳大傻着急地说道,他见美人渐渐不再挣扎才道“饿了吧?喝点粥怎么样?”
华兰本是急着想离开这里却被男人制止了,安静下来后他才发现自己不仅很饿而且还浑身酸软无力像是被马车轧过了一样,同时昨天发生的一切都浮上了他的脑海。
似乎他与这个……嗯……大块头的男人发生了什么不该发生的事情……
见美人面上染上了红晕,柳大傻便知道美人是想到了昨天发生的事情,他的眸中闪过一丝冷芒,随后被憨厚的表情所掩盖“昨天……对不起,我会娶你的。”
“不……不用,应该是我谢谢你才对。谢谢你帮我解了药效,不然我或许会死在那里。”华兰在喝了粥后道,他知道这种事不能怪男人,何况占了便宜的还是他。
“不行,我必须负责,是我对不起你,你不用推脱的,以后你就在这里住下来吧。”柳大傻坚持道,华兰见推脱不掉,只好想着现在暂时答应以后找机会再溜走,便开口道“好吧。我是华兰,你叫什么名字?”
柳大傻愣了愣正想说自己叫柳大傻,却被脑中不断闪现的画面给弄得头浑脑胀,他抱着头痛苦的蹲在地上,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把华兰吓到了。
华兰以为是自己问到了他的痛处,便只好解释道“对不起,我……我只是想知道你的名字,如果不能说也没关系……”
大约过了半刻钟的时间,柳大傻才从失控中回过神来,他现在想起了一点东西“毕义峰……我的名字是毕义峰。”
…………
华兰在柳家村住了下来,实际上是被毕义峰关在屋里不让出去,这让他很烦躁,因为他很担心许镜远会出事,所以他想偷偷离开这里的念头便更加强烈了。
在这里让他疑惑的是只要一出门毕义峰便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人人都叫他‘柳大傻’,而不是叫他‘毕义峰’,这真是一件奇怪的事。
今天一大早毕义峰便将门从外面给关上了,这让他只能呆在木屋里哪也不能去。
他正无聊着思考怎么离开,便听见门外有悉悉嗦嗦的声音。
以为是毕义峰回来了的他没有在意的抬眸望去,却发现并不是毕义峰,而是一个眉清目秀的姑娘红着眼跑了进来。
那姑娘很奇怪的见了他便往他跟前走,走进后便‘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他急忙想拉姑娘起来,却听姑娘哭着哀求道“求求你了……离开大傻哥好不好,我……我心悦大傻哥已经很多年了,求你成全我和他……他已经在筹办婚礼了,只要你离开他,他……他就会娶我的……求求你成全我们好不好?”
闻言,他瞬间明白了毕义峰离开前的那句“等着我,我会对你负责的。”是什么意思了,可他根本不想嫁人啊,人家姑娘还因此来哭着求他……这都是些什么事啊?无可奈何之下,他只好这样说“我……我没想过要嫁给他。”
“真的吗?”柳如慧瞬间收回了眼泪,她没想到面前的人这么轻易便会被说动,这让她提前准备好的说辞全卡在了喉咙里,内心也不自觉涌上了欣喜,可随后她又想到如果是她的话,她肯定不会这么轻易便同意离开,所以她又狐疑的问了句“你真的没有骗我?”
华兰点了点头,脑中忽然灵光一闪,或许他可以借助这位姑娘离开这里“没有,如果能的话,我想离开这里去京城。”
“可以,我能帮你,但你需要受一点苦……”
当华兰被装进瓮中用马车送往京城时,他才明白那受点苦是什么意思,不过只要能快点去救许镜远,哪怕是受再多的苦,他都是愿意的,殊不知在他走后柳家村发生了件大事。
柳如慧在送走了华兰后,她的心情特别好,刚一回村,便见村里张灯结彩的好不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