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
力轰给它烧。要在不破坏系统的前提下使用这玩意,还要精准地游走于极限火力
临界点上,最好是由长时间留守大教堂的侍从来处理。
另一个问题是,她所选定的侍从正是把她关在房里的老司祭。
换句话说……
「居然要楚楚可怜的爱徒在这种天冲温冷的水……真是个心狠手辣的妖婆!」
「我听得到!」
「简直是恶魔啊!恶魔!」
「那是别人的提案!」
听到抱怨仍不进房,看来师傅是铁了心要她冷这么一顿。
妮基塔嘴上念个没停,身体倒是很听话地动作着。她对四角灰岩状的导体施
放稍弱于火焰雷射级的纹路,不完整的纹路无法构成攻击魔法,术式提供的热能
会直接作用于导体,加热导体内的水路。虽然她不像师傅驾轻就熟地弄出温度适
中的热水,最起码不是直接用冰水冲身体。
「嘶呜,好冷!」
待妮基塔喊着冷洗完身体,老司祭已在房内等候濒临迟到的爱徒。脱离温凉
沐浴后瑟瑟发抖的妮基塔边发出嘶声边快步来到老司祭面前,湿淋淋的硕大美乳
给长着黑斑的皱皮老手隔着布巾擦揉一番。这阵罕见地没有激发妮基塔色心的擦
拭很快就遍及全身,把残留淡薄香气的身体打理得一干二净。
穿
上大到看不出身材的纯白圣袍,披上织工完美得讨人厌的金色披肩,再戴
起绣有金十字的白色司祭帽。妮基塔犹如蒙上一层正经八百的面纱,全然看不出
这是个不久前还噘着嘴和老司祭互骂的野丫头。老司祭对双眼炯炯有神、浑身散
发出庄严气息的爱徒面露微笑。
「就是这个表情。别让他人看出妳的情绪,即便是共同服侍教主的同事亦然。」
「妳想知道人家在想什么吗?」
「不想。」
「人家在想师傅的裸体。唉,实在是老丑得不堪入目,身为女人未免太悲哀
、太感伤了……思及至此,才能做出完美的死鱼眼呀。」
「再耍嘴皮子,就用特大号十字架插爆妳的小穴、把妳吊起来公开示众!」
老司祭说话同时拿出黄金十字架项链给妮基塔挂上。这跟她过去用来教训爱
徒的特大十字架不同,既非空心,四个角也没有便于处罚的圆滑造型,和一脸正
经到堪比死人的高阶司祭十分相衬。妮基塔看到十字架第一反应不是歌颂万能的
神,而是想起师傅的惩罚。稍微有那么点令人怀念的过往使她嘴角轻轻上扬。
「又是十字架哦……嘻嘻。」
「出了门就别笑。」
「知──道啦。」
「皮绷紧点。」
「就跟妳說知道!」
「语气起伏太大了。」
「知?道。」
整理完毕、前往会议室的时候,其实距离开会时程还有一小段时间。师徒俩
都知道妮基塔做事习惯有点拖拉,因此一个提前把在外头野的丫头抓回来,另一
个则在出发时以慵懒的步伐向为她准备这分余裕的师傅聊表心意。
高阶司祭会议。
由波洛诺娃家出身的教王、同族书记团及全国十二名高阶司祭共同参与的会
议,是为总教会议的骨干。
为了确保会议顺利进行,涉外局麾下特殊部队几乎全员出动。除了布署于高
司院内部的第二殉教者之外,大教堂内外尚有第六、七、八殉教者小队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