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让我久等,饥渴的淫穴再次被触手贯穿,本以为可以得到满足的我,诧异的发现,尺寸不对。
太细了,还太短了。不仅完全无法撑开我淫穴上的每一分褶皱,给予我那种被狠狠填满,每次抽插都让人欲仙欲死的快感,又不够长,无法叩开我的子宫颈,让我敏感的子宫也加入到这场快乐的淫虐盛宴。
而且它还非常的懒,插进来以后如同懒汉一样,不到要饿死绝不起床吃饭一样。以一种令人抓狂的间隔,偶尔刺激我的阴道内最迟钝的地方。
“要疯了,要死了,尼尔,妈妈真的要死了,快给我好不好,求你了·······”
尽管尼尔听不见,但我依旧不停的祈求着,我感觉我要疯了,不,我已经疯了。我很确信我这具敏感的身躯有多么的容易发情,而我现在又是多么容易就可以达到高潮,不多说,无论是哪里,乳头,阴蒂,咽喉,这要尼尔肯狠狠的插一下或者揉一揉,我都可以抵达快乐的顶峰。
可是就没有,机械化心智下的尼尔是那么的冷酷无情,它只是忠实的执行着我之前的命令,让我卡在高潮的边缘,不得存进。
当我的身体略微的适应这些刺激后,尼尔开始了新的动作。这次是乳房,硕大的双乳在触手的约束下时时刻刻都坚挺的耸立在胸前,一方面是榨乳的时候尼尔操作起来十分的方便,另一方面则是让我在活动时不至于因甩动的巨乳失去平衡,或者心烦意乱。而现在,我明确的察觉到有什么东西插进了我和尼尔之间,那是一根灵敏的蛇?还是尼尔的一根触手?想不懂,也没精力去想,因为它动了起来。
没有震动,或者什么其他的东西,它就是那么的稳定,缓慢的,一圈一圈的绕着我的乳房根部游走,时不时的在穿越乳沟的时候跳到另外一侧,就好像平日自慰时绕着乳房划圈的指尖,只不过多了一道尾迹。游过的时候,其实并没有多么的刺激,但是令人十分的心痒,让我总是幻想着,如果再长点,勒的再紧点,或者就像真的蛇一样,对着乳尖狠狠咬上一口,我是会多么的舒爽。
只是幻想之所以是幻想,就是因为它不会发生。法术的作用下,尼尔真的宛如一个组合精密而又冷酷无情的机
械,细长而又不断分泌粘液的触手规律的摩挲着耳廓,配合默契的交替入侵着毫无防备的耳洞。失聪的双耳让触手可以没有顾及的长驱直入,明明不是敏感部位的耳洞却在触手的抽插下感受到微妙的快感。那种源自与体内,甚至脑内的瘙痒感,让人无所适从。而仅存的左手狠狠的摁在左耳之上,搓揉,抓挠,却只能迎来触手无声的嘲讽,而无法让我从这令人抓狂的状况中得到丝毫的缓解。
等等,我在干什么?不管耳洞被折磨的多么令人抓狂,真正让我心痒难耐的,是无法得到释放的欲火,轻微的刺激组成的阵阵涟漪,在这副敏感身躯内逐渐汇聚,叠加,最终化成让人迷失心智的惊涛骇浪。欲火和快感组成的巨浪种种的拍打在身体和精神的高潮堤坝上,总是差一点点,又总是差一点点,这一点点在尼尔的精妙计算和对我身体的绝对了解下,如同指尖的银河,永远跨不过去的一点点。
不过这些都不是问题,只要用这只手推一把,无论是粗暴的拨弄阴蒂上的硬环,还是掐扭敏感的乳尖,哪怕是扼住自己的咽喉,让喉咙紧密的嘴里的触手贴合在一起,我都觉得我可以高潮。
左手顺势滑落,原本想要攥成重拳狠狠的砸向自己的肥硕巨乳,只是动作执行到一半就失去了控制。左手轻柔的拂过触手的外皮,我几乎没能感受到任何的触感,自然也不会有任何的刺激。
“尼尔!!!”
我在心底呼喊着,毫无疑问,是尼尔夺走了我对身体的控制,或者这么说并不准确,实际上尼尔从来没有控制过我的身体,而是我通过一些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