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游荡者的偷袭吧,或者说他很难击中你。我还能再拖这些兽人一会,我打出一个缺口,你就带着他们冲出去。”戈登的语气带着一丝死气,那是一种抛弃生的感觉。
“那你就死在这里?”虽然认识的时间很短,但是两个施法者之间的交流也是留下了一些的情谊,说实话,如果打一开始我们就全力突围,或许我们能够全身而退,但是错误的判断了双方兵力的我们,在博得中箭后实力就开始逆转了。
“我当然不想死,你要是能一发闪光尘直接把那个混蛋照出来,我冲过去干掉他,也行,但是你已经失手了三次了,我不知道你还有没有法术位准备了闪光尘,就算有我觉得你也找不到那个狡猾的家伙。所以,跑吧。”
“是啊,视野上看不清,缺乏明确的定位,仅仅依靠着声音和尼尔的指引,我是真的定位不到那个该死的游荡者,更不要说一发闪光尘把他照住来。毕竟闪光尘不是照明弹,致盲才是它的主要作用,照亮破隐不过是辅助功效,而且我也不会施展昼明术。要不是今天着该死的天气,戈登博得依靠自己的昏暗视觉大概也能找到那个家伙。”
难道只能逃跑么,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啊,敌人占据了视野的主动,肆无忌惮的于视野外,射程外进行偷袭。
“妈妈,其实尼尔有个办法,如果说,妈妈你能透过我的眼来找他。”
“要我怎么做?”
“放弃妈妈自己的眼,然后用尼尔的眼。”
“不可逆?”尼尔对我的影响大多都是永久性的改变,而且在依拉的影响下都显得那么的淫秽,但是又让人无法拒绝。
“不是,妈妈,因为如果尼尔这么做了,代表着尼尔可以完全的掌控妈妈这件事,这不是一个魔宠能做或可以做的。需要妈妈你的认可。”
不知不觉,已经变成这样了么。就像温水煮青蛙一样,不知不觉,我的一切都被改变了。内在外在都被触手所包裹侵蚀,从肉体到心灵都被扭曲。固然有我自己欣然接受的想法在里面,但是作为一个魔宠,尼尔做的过界了。
眼睛是心灵的窗口,巧合的是,眼睛还是我目前唯一对外的窗口,全身上下唯有头部仍有部分未被束缚包裹,那就是眼睛周围和半个额头。如果说尼尔让我借助他的眼,就代表我放弃了我的眼。无论是否是可逆的亦或者永久与否,这代表着主仆逆转,魔宠反倒完成了对主人的全部控制。魔宠的契约固然简陋,但是简单的主次还是能够明晰的。
如果说平常尼尔能够借助神赐和改造装备来绕开这一点,但是明显被契约所约束的它做不到。所以,它需要一点小小的帮助。
“去做吧,我相信你,我的坏孩子。”
言语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契约的约束被我解除。头部的触手开始疯长,就像被施展了时间加速一样,飞快的在我的皮肤上攀附着,生长着,互相触及纠缠着。很快,淡紫色的触手编织成一张无法逃脱的网,彻彻底底完完全全的把我困在其中。眼前昏暗的视界就消失了,无垠的黑暗展现在我眼前。
紧接着,或许是刺痛,也许是酥麻,能感觉到有一些细长的触手撬开紧闭的眼皮,与我曾经是最自由的地方融为一体,也让我失去了对那里的控制。
没有心思去在意我的身体想对我已经完全失控这件有重大意义的事情,因为一个更让我惊奇的世界展现在我眼前。那是尼尔眼中的世界。
没有色彩,万物只有轮廓,近处的尚且清晰,但是40尺开外就逐渐变得模糊。视野没有方向,前后左右一同被感知着,我想,这也是尼尔能多次未卜先知一般带我躲开袭击的原因。但这不过是简单的盲视,真正令人震惊的是,视野当中闪烁的属于生物的灵魂之光。
心灵感应ex,这项可以让同族之间无条件使用心灵连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