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射进来,今天危险期,不要??」
最后狂暴的呻吟中,两人都达到高潮,詹季春将肉棒拔出,大量浓稠乳白的
精液,喷洒在嫩白的臀肉上,逐渐顺着股沟流下。
云收雨歇之后,两人软着身子收拾整装,詹季春朝她用手往垂软的命根子比
了比。
田又青望着沾满自己穴里汁液的阴茎,鼻中同时嗅到男人独有的精液味道,
顺从的扶起软棒放入小嘴吸吮,用舌头把残余的精液给舔个一乾二净。
「啊……啊……妳的小嘴热呼呼地好温暖啊,舒服极了,立学真好命啊。」
「我没为他这么做过。」
她将软棒塞进他裤裆,幽幽的说。
詹季春一听心里欢喜,将她下巴扶起,再次痛快的吻了一遍。
离开洗手间后,午后两人在顶楼碰面。
「你说,万一立学知道了怎么办?」
释放生理的欲望后,心理意料中的罪恶感还是来了。
「我们都不说,他怎么会知道。」
「万一,我是说,万一被他知道了呢?」
「别担心,我保证他不会。」
「到时,他一定不要我了,对不对?」
田又青夹杂着酸苦的懊悔不是滋味极了,女人都想在不实际的问题里找到实
际的答桉,詹季春望着她语气坚定的说:「他不要,我要。」
此时手机响了,是詹立学打来的。
「喂,老公。」
詹季春暗自心惊,这电话如果早一点打来,他搞不好没有机会上了田又青。
「没什么,那是开玩笑的,我知道你忙,没关系,晚点回家再说吧。」
「哎唷,人家现在不方便,晚上我补偿你嘛。嗯,好,知道了。」
她结束通话后,眼看詹季春脸色不太对劲。
「怎么了?」
「妳们今晚是不是要那个?」
「嗯,我想补偿他,毕竟我们是夫妻啊。」
这道理詹季春当然知道,只是一想到想要占为己有的女人要在别的男人膝下
承欢,就忍不住满满的醋劲,即使那个男人是自己儿子。
田又青挽着他的手臂,噘起嘴:「你不想我给他啊?讨厌,老色鬼,这么霸
道,我晚上自拍给你,你就别计较一次,好不好?」
柔软的乳房压迫着上臂,詹季春没好气的说:「哪种角度都可以?」
她白了他一眼,点了点
头。
那天之后,两人借着各种机会,在顶楼、洗手间、休息室、电机房甚至楼梯
间的角落幽会。
詹季春对她丝毫不手软,该献的殷勤少不了,送了许多女性用品,更不乏各
种款式的内衣裤,女用香水,小饰物等。
随着偷情的次数频繁,田又青宛如脱胎换骨般,越发明艳动人,且越来越有
女人味。
办公室熟识的同事圈打趣的说,都是丈夫照顾得好,外围流传的话语更渐渐
的扭曲,詹季春还曾听闻关于田又青诽闻的臆测。
「居然有传闻露骨的说妳跟客户偷情,跟上司有不正常关系,不知是谁连这
种话也敢说。」
田又青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这谣言一定是女人说的,女人的直觉嘛…
…」
她一边捻着发丝,意有所指的看了他一眼,「不过,性爱果然是滋润女人的
良方,可不是?」
他往她翘臀上一拍:「呵呵,我的滋润还少得了妳吗?」
「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