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在她的背部使劲,让她柔
软的胸脯往自己脸部压过来。
田又青白了他一眼。
「别说了,咱们都是苦命人,为了微薄的薪水来卖新鲜的肝。」
「你都来几年了,该习惯了吧。」
「你那算什么新鲜,小陈才刚来两个月,你跟人家比?」
一只手渐渐游移在弹性十足的臀部上,先是轻抚再来转为揉捏,碍于空间狭小不能
动作,田又青只能贴在詹季春身上,大腿近胯间感觉有个硬物顶着,她意会了一下,才
知道那是什么,不由得低头看一眼詹季春,几乎同时,双唇已被他的大嘴压上,后脑勺
有只手推波助澜。
「哦,那还真是命苦,两个月就跟我们这些四、五年的同样歹命。」
「刚结婚的也逃不过,是吧?」
外头说话声此起彼落,讪笑声不断。」
田又青嘴里「唔,做,做什……」的抗议声,完全不起作用。
最后连舌头都窜进她的嘴里吸吮着,詹季春用心品尝着两人唾液混合的滋味。狭小
幽暗的储藏室里,春意悄然萌生。偷情般的刺激,窒息般狂乱的吻技下,田又青感到腿
软几乎站不住。
原本揉捏臀部的手,不知何时,悄然将短裙掀至腰际,大胆覆盖在臀肉上摸索,趁
机体验美妙的肤触。此等绝佳良机,此生不作二回想,詹季春大胆地带领田又青的手,
让她握住胯下坚挺且早已湿润光滑的阴茎。
田又青手中传来灼热湿滑的触感,让她瞬间惊醒,奋力将他一推,两人一前一后从
储藏室挤出来,外头那几人却不知什么时候早已离去。
田又青满脸通红,赶紧拉整裙襬,抚顺乱发。
后头的詹季春则暗叹功亏一篑,错失突然而至的大好良机,只是望着手上仍残留的
触感,连裤档里的命根都忘了归位。
「下午不能请假,你满意了吧?」
田又青背对他幽幽的说着,尽管在暗室遭到突袭,但已没有刚刚的怒气。整理好仪
容,正悄然转过身,见詹季春下体尚未收拾,「啊」的一声,难为情的快步离去。
留在原地的老男人,却仍想抓住储藏室里片刻的春意,心跳的厉害。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