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夜一愣，他沉默许久，淡声道：“嗯。”
“那太好啦。”
季糖高兴到连嘴角的奶沫都忘记擦，声音含上满满的喜意。
——
季糖让秦夜附身在长剑中，然后把长剑放入背包里。同时，他意外地在背包里发现全家福。
他离开古城后，全家福莫名地回来了。可能是因为那座古城是由厉鬼怨气凝聚成的恐怖空间，厉鬼可以对进入的物体进行筛选。
他把全家福重新放入贴身的口袋里。
厉鬼们似乎没有发现秦夜的存在，静静地待在全家福当中。秦夜很安静地待在剑里。
季糖躺上小鲸鱼的背脊，任由小鲸鱼缓缓起飞，飞往远在南方的家。
季糖一觉醒来后，发现小鲸鱼已经飞到了家门口。
小鲸鱼抖抖身子，摇摇尾巴，抖下一个用水草编织成的小梯子，让季糖下去。
季糖小心翼翼地离开小鲸鱼身上。
他揣着鼓囊囊的背包，回到家中，果果一如既往地扑上去，毛茸茸地蹭着季糖的胳膊。
“乖呀。”
季糖笑眯眯道。
他将厉鬼们留在屋外，然后只带着秦夜附身的剑回到卧室里。
季糖打开自己久违的手机，发现收到新的消息。
他之前向一名历史研究者打听关于“秦夜将军”的生平，现在对方将资料整理好，给季糖发来了。
季糖在古城里经历了这么多事，也成功将秦夜带回家，可连秦夜的生平都不知道半点。
他是怎么死的？他……生前有什么心愿吗？
季糖将历史资料下载好，然后细细地看起来。
秦夜前半生是在战场上度过的，百战百胜，被人们誉为战神。
可在十九岁的冬天，染上风寒，只能退出战场回家乡养病。
但北国军队却在这时攻打了秦夜的家乡，整座家乡古城里只有秦夜一名将军。
所有人都把责任放在秦夜身上，让带病的秦夜带着他的几名士兵去抵御北国军队。没有一个人能出来帮助秦夜。
结果可想而知。
秦夜北国军队被俘虏了，头颅被砍下挂在城门上。
当时所有乡民都出来围观，足足几千人。然而敌军才几百人。
明明只要他们想，就可以将他们将军的命给护住，可他们没有。
季糖不敢相信。
秦夜临死前那一刻，是多么的心寒。他用自己所有的热血都用于保护人们，可最后那些人没能给他一点点保护。
他死后之所以成为了厉鬼，也是因为这个名为“想要被保护”的执念吧。无论变得多么强大，都想要被爱着。
季糖一边想，神色变得柔和许多。
他继续翻看起资料。
秦夜死后，他的家乡再也没人保护，随后便被北国的军队屠城。
他的家乡也就是季糖所经历的荒漠古城。
季糖无意中看见那支北国军队所带队的将领。
——是北国的皇帝。秦阳，秦夜的亲哥哥。
秦阳所想要获得的春天，便是秦夜用生命去守护的家乡。
然而他们现在就在一个屋檐下。
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