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爷爷我和言言她奶奶在苞米地里,连着滚了三宿!差点把言言她奶奶给插断气了!这要是换成你,早就去阎王了!还和我嘚瑟!信不信打死你!”
钱大爷平时看着好像是一个很和蔼慈祥的老头,但发起飙来不比庞德旺、赵瘸子差。很难想象这还是一个肺癌晚期的人能有的状态,几乎是差点把李杨的头按到了粪坑里!
我在外面看的无比的兴奋。李杨这个贱婊子,不是不让我碰吗?不是给她当狗她都嫌弃我吗?如今还不是被一个乡下老头堵在破茅厕里,立什么牌坊啊!
李杨也怕钱大爷动了狠手,这要是真的把她给推到茅坑里,那她可就爽了。
“钱爷爷……别别别……我错了还不行吗?太臭了!太恶心了!”
李杨捂着鼻子想要逃出去,按她的话讲就算干也出去干,在这公共茅厕里的环境实在太恶劣了。
但钱大爷有点怕,毕竟要是被人看到了,他一个60多岁的老头,在嫁孙女的这天把孙女的伴娘给操了,这让他的一张老脸往哪搁?
李杨说:“我知道有一片苞米地,应该是没有人的,咱们可以去那……”
“去你吗的!现在全村老少都来参加婚礼,你以为那苞米地里没有人?”
“我不管了!这里味儿太大了!再待下去我要被熏晕了!”
但就在李杨要出去的时候,外面却传来了声响。
是有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