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门口就传来了细碎的脚步声,他下意识抓紧了黎笑的衣襟:“别……”
“嗯唔、不”哀求的话硬生生被顶没了,黎笑把性器慢慢挤进去,挤得白嫩少年一声声地闷哼,只能咬住嘴唇,压抑住带着哭腔的声音。
肉刃刺入发出闷闷的肉声,少年软乎乎的腿无力地瘫在两边,稀稀的淫水混着白浊顺着腿根躺下来。
湿热的甬道软软地裹着性器,媚肉一层一层地收缩着,卷得黎笑闷哼了一声,更深地抵进去。
他其实更喜欢哥哥或者李星锐那种结实一点的少年,不过温软的小白兔实在是让人想欺负。
要是肏烂就好了。
一边这么想着,他一边压低了声音,用性器捣弄一颤一颤的肉花:“不什么?不要停?小书真骚。”
“不、不是,要被操死了不行了鸡巴太大了啊啊啊啊”
绵密的水声和呻吟声布满了整个器材室,坚硬冰凉的铁架子打得秦文书一个激灵,白生生的嫩肉被撞得直哆嗦,被干得只能小声地抽泣,还时不时被自己的呻吟和抽泣噎得差点喘不过气,打了两个哭嗝。
外面的脚步声靠近又远去,秦文书害怕得全身一僵,又慢慢放松下来。
黎笑就抱着他的两条腿,把他抵在门板上干。
这次他抵得瓷实,倒是没有把铁皮门撞得咣咣响,可少年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放下滑,又被按在门板上一次次把性器埋进去,逼得抽泣出声。
外面听见的就是铁皮上东西滑动的磨牙声还有并不响亮的低低抽泣。
谭钺半天都没等到来送文件的人,就自己来器材室看看,才到门口就看到了顺着门缝滑出来的半张表格,听到门板若有若无的声音。
他有些迟疑地捡起来表格,看到上面的可疑液体,眉头微微皱起,伸手去推没有锁上的门板。
难道有人在里面哭?
他还没来及想清楚这件事,手轻轻一推,本来正摇晃的门板居然意外地被推开了,露出来被干得两腿瘫软、伸直着舌头瞳孔涣散地跌坐在地面上的白嫩少年。
在他们负责处理文件的部员背后,露出来一张熟悉的精致面孔:“谭部长,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