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肏得鸡巴硬生生插进了笼子里。
离李星锐也更近了。
李星锐抓紧了笼子看着这一幕,浑身都在气得发抖。
他这几天过得也不太好,缺衣少眠,还经常被拉住和温白言一起玩,觉得已经够侮辱了,可是黎征,可是黎征……
黎征的感觉也和他差不多,这种在敌对者面前挨肏的感觉实在是太荒谬了。
他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大腿,痉挛着被黎笑射了一肚子精液。
黎笑看着他们俩对视的样子就觉得特别刺激,精液的量也格外的多,烫乎乎地打在黎征敏感的肠壁上,黎征被刺激得一哆嗦,肉穴就痉挛着达到了高潮,一阵高潮的余韵均匀地按摩着黎笑的鸡巴,像是一个上好的鸡巴套子。
当着这个私生子的面被弟弟内射了……
一个模糊的念头从空白的大脑里面闪过,黎征颤抖着射出了一泡精液。
正好撒在了笼子里。
他两条腿无力地跌坐在地毯上,湿哒哒软趴趴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漂亮的臀大肌显得有点松弛和疲软,像是被玩坏了的人偶。
黎笑这才把笼子打开,拽着李星锐脖子上的铁链把他拎出来,顶着他想要杀人的表情摘掉他的口塞中间的堵塞物变成口枷,笑眯眯地从中间伸进去把玩他的舌头:“二哥很激动嘛,这是也想被干了?”
黎征和李星锐都不由自主看向了黎笑,两个人之间的气氛不再像初见时的对峙,而是充满了一种荒谬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