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用药,那就,多、用、一、点吧。”
说完轻笑着看着李星锐被丢进水池里。
他不喜欢别人碰自己的东西,所以只是让管家和温白言带会手套动手处理,往李星锐嘴里面塞了药就扒光了用水把身体冲干净,重新露出来深麦色的黑亮肌肤,被按进水里起起伏伏折射出诱人的光泽。
李星锐本来想要忍耐,但黎笑这次给他下的药药效很快,不到十分钟体内就像有一股火在烧似的,疯狂灼烧着他的身心。
外面是冰冷的池水,体内却是火热的欲望,冰火两重天的感觉让他既清醒又崩溃,更别说还被塞进去又提出来,一直被呛着水了:
“不、唔、放开我、咳咳!”
他的脸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憋得通红,水流滑过漂亮的肌理和骨骼筋络,流下大滴大滴凝聚的水珠,毛发处更是像断了线的珠串一样细细密密地滴下来,落汤鸡的样子看上去完全不比之前一身血腥还多少,反而更多了一丝被亵玩的淫乱和狼狈。
连续的咳嗽和有力的挣扎形成了一种矛盾的脆弱,黎笑捏住他的下巴,逼迫他半仰着头,差点被水呛在喉咙里。
“咳、咳咳……”
李星锐只能勉强仰着头,浸了水的眼睛都无法睁开,唇上的干皮也被泡得半干半湿,只觉得烧得慌。
视线蒙了一层水雾,怎么都看不清:“你、你”
“让我看看。”黎笑把他的头拨弄到左边,然后是右边。
手肘压在膝盖上,有点苦恼地撑着下巴:“这次玩什么呢,木马,还是跳蛋,好像炮机也不错……”
一个个字眼穿过被水汽阻挡的耳膜,只剩下模糊的字眼,却听得李星锐浑身发紧,不由自主地挣扎起来。
“唔嗯、不、咳咳、放开我”
没一会儿功夫李星锐已经重新绑了起来,两只蹬动的脚被绑在了身后,和被扣在身后的双手连在一起,矫健的大腿被迫张开半跪在地面上,略挺着性器,浓而黑的阴毛因为潮湿而下垂着,滴滴答答地落下水滴,滑到会阴的地方。
把上半身的绳结调整了一下,变成使李星锐被迫挺胸的姿势,露出来两块既不过分突兀又十分柔韧有力的胸肌,还有两颗直挺挺的奶头,右胸处硕大的金环吊着,此时的李星锐不再像一个追求自由的野性青年,反而显得放荡又淫秽。
体内的药物一点点燃烧起来,让他挣扎的力道都变得十足的缓慢柔软,仿佛欲拒还迎。介于蜜色与古铜色之间的深色肌肤越发暗红,反射着诱人的光泽,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粗大的性器也不自觉随着扭动着的胯而挺动着,晃人眼球。
“真像个出来卖的黑婊子。”
黎笑轻笑的声音让李星锐从恍惚中清醒过来,脸憋得通红。
“那就炮机吧。”
他接下来的命运就这么被决定,一双修长的手托着他沉甸甸的囊袋和臀部,在他轻微的挣扎中放在了个嗡鸣着的机器前方,撑开他的双臀。
噗!
一声空气破空声,和他自己性器差不多大小的假阳具旋转着就插了进去,强大的动能瞬间撑开了一缩一缩的穴口。
不!
李星锐剧烈地喘息着,毫无扩张被硬生生撑开的括约肌传来撕裂般的疼痛,接着硕大的龟头就撞到了他的菊穴深处。
然而在药物的作用下,他紧绷着的面容却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了一丝痛苦的、狰狞的、却又难以克制的羞耻和快感……
黎笑看着一点点被欲望灼烧的青年,一点点关上了门。
“好好享受吧。明天早上我再来看你。”
调教室内室的门缓缓闭合,把惊人的嗡动和撞击声都关在了里面。
临关上的一瞬间,终于传出了一声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