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词对他来说只有羞耻和难堪。
又或许,还有什么不可言说的,可笑的,已经被他遗忘的情绪。
黎笑闷笑一声,用胯下顶了一下消极反抗的某人,把他放在床上,随意扔过去一条毛巾和他的裤子:“行了,解放了,明天去学校。”
“你的惩罚——暂时告一段落。”
等管家来接人的时候,李星锐已经变得衣衫整齐,没有人能看到他裤管下赤裸的性器官,站在黎笑的身后,表情冷漠、安静的样子,还真有几分酷哥保镖的味道。
两个人低调地回到学校,在班级内小范围地引起了一阵轰动,但没有人明着说这件事情,一时竟然没有宣扬出来,连钱易南都没有得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