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额头到眼睛到鼻梁,最后是唇。他细细的亲着,待她温柔又耐心。
“阿爹也没有想到小铃铛这么在意,都是阿爹的错,小铃铛原谅阿爹好不好?”他捧起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一下。
“不好!阿爹还没告诉小铃铛为什么呢?”铃铛水汪汪的看着他,仿佛一拒绝就又要掉金豆豆了。
林冬叹息一声,为什么呢?因为他对她的好逐渐超过了对nv儿的好。他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她的关心就越了界,待他发现时已然阻止不了。
他的小铃铛那么美那么好,他却将近三十,她以后还会是他的儿媳妇。他只得控制着自己不再越界,为了她他也一再敲打着小喜,让他待她阿姐好些,不许辜负了她。
但就在昨天他放出了心中的yu念,真正决定要她时,他是想着若她有半分抗拒,他便不会动她甚至于远离此处免得她难堪。
但她没有拒绝他,他欣喜若狂却又担惊受怕,他怕他趁着她现在懵懂无知强要了她以后会遭她埋怨,但他仍想着能有一日欢愉便是一日。想到这处,他苦笑一声,他的确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卑劣小人,便是觉着她以后会怨恨他仍是对她下了手。
但就算之后被千夫所指,被世人唾骂,他也一定会护着她,毕竟所有过错都是因他而起,是他先起的邪念,是他引诱了她。
把各自心事都说开了之后,二人又黏黏糊糊的腻在一起好几天,只是林冬顾及着她初经人事不敢过于放肆,在yu之事也温柔克制许多。
但一朝解禁老男人终归是yu求不满的。
这日傍晚吃饭之时,他哄她喝碗烈酒。
那是之前他用猎物与山下人家换的,本是想着心情苦闷之际喝上几碗,一觉睡到大天亮醒来便是新的一天。
哪曾想如今会先哄着他的小姑娘喝下。
烈酒入喉颇为辛辣,铃铛只觉着有星星在眼前转悠,她撑着桌子站起来试着走几步,只觉天旋地转。
林冬连忙揽住她,这傻姑娘嘞饭菜都没动一口,直接一碗g到底,这怎么可能不醉?
他把她带进屋里,让她在床上躺着,她却不肯非把他也给扯住,拉他一起躺下埋在他怀里喃喃念叨着什么。
林冬没听清,他凑过去想听听他的小姑娘的“酒后真言”,她却不再讲了,脸红通通的一片,喷在他脖颈处的酒气又热又熏,他觉着自己也要醉在这温柔乡里了。他的小姑娘仍在他怀里扭动着,似乎是觉着热,想把衣服扯开,不光是自己的衣服连他的衣服都想扒掉。
林冬只觉好笑,他任她动手解着,直到他看着她急得都快哭了,才善心大发的帮她。
铃铛终于觉得凉快了,她把自己贴在一个觉得特别舒服的地方,七手八脚的抱着,生怕转眼间就被别人抢走。
佳人在怀,林冬是既舒服又难耐。她贴紧他蹭着他,林冬想把她抱起来一些好让他进去,但喝醉了的小铃铛不愿配合,她叽叽歪歪的哼着,就是不肯放松半点力气。
林冬没法子了,他诱哄着她:“小铃铛想不想骑大马?阿爹让你骑大马好不好?”
“大马,骑大马!”她终于给了他一些反应,凑上来毫无章法的吻他,嘴里还喃喃念着骑大马。
他把她抱起,让她坐在他腿上,掐着她的腰然后roubang挺着进去,一进去花x就sh滑紧致的裹着他。
她还在叫喊着,嗓音里带着委屈:“骑大马,我要骑大马,阿爹,我要骑大马。”
这小妖jg!林冬咬牙顶着,他的小兄弟在里面不上不下的憋得难受。
他教她,掐着她的腰前后上下起伏,铃铛终于懂了,她像是找到新玩具一样乐此不疲的玩着这个新游戏,嘴里发出愉悦的shen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