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生养,这本就让申美柔无所适从。终日只
是读书奏琴的她当然不晓得如何取悦男人,而自己是个女奴,居然不会侍奉主人,
说出去绝对会令人笑掉大牙。
此刻被这三个小鬼如此对待,她莫名其妙地有了一种「理应如此」的念头。
但是当下她的身份是一名教书先生,所以申美柔此时心中的是地位颠倒
之后的不适与迷茫,她的求饶并未打动何明理,反而是乳房又迎来了一尺。
「啊!呜呜……不要再打了,好痛啊……呜呜……美柔知道错了……
美柔不敢了……」
本能地反应让她回到了幼时被教书先生打手心的时刻,甚至比那还要糟糕,
申美柔已经六神无主,意识混乱了。
「咳咳,先生,这个书还是要抄的,但是二十遍还是太多了,这样吧,我们
一人写几句自己背熟的句子,让先生指点一下如何?」
高朴华心中当然也有气,他只是睡了一小会,居然就要抄二十遍,
就是再好的脾气也无法忍受,但他忘了明明是他们先奸淫申美柔在先,所以申美
柔才会刻意报复。
无论怎样,申美柔当然只能一边流泪一边答应了。
「呜呜……嗯,但是,你们,你们要我怎么指点……唔……」
看着三个小家伙手中蘸满了墨汁的毛笔,申美柔心中一惊……
「啊,哈哈,哈哈,呜呜……」
身上的奇痒和湿浊的墨汁游走的感触让申美柔又哭又笑,她的右腿腿根上已
经被何明理记上了一句「祸福无不自己求之者」,而这三个小鬼变态的想法居然
是要自己猜出在她身体上写了什么句子,申美柔慌乱之下当然猜不出何明理故意
将笔画颠三倒四,又连做一笔的句子,所以她的左腿腿根就这么挨上了三下尺子。
现在是高朴华吐着舌头举着毛笔,认真地在她抬起的左臂上一笔一划地写着
「独乐乐,与人乐乐,孰乐」。由于这句话太长,所以高朴华的笔尖此刻正在她
的腋窝上,糟心的痒麻感让申美柔又是全身颤抖又是止不住地大笑,好在高朴华
写的端正,可以让她猜测出这句的内容。
「这句话是哪一篇的……」
「是,是独乐乐,与人乐乐,孰乐!」
申美柔还未等高朴华问完,便大声抢答。
「先生,答错了,我是在问这句话的出处……」
「是,是梁惠王篇!」
「晚咯~」
高朴华又用毫尖刷了几下申美柔的腋窝,逗得美人笑声阵阵。
「哈哈,不要,朴华,饶了,饶了先生,饶了先生吧,哈哈哈,不要打我,
不要……」
申美柔一边笑一边说道,高朴华眼珠滴溜溜地一转,也笑道:
「好啊,但是先生,罚还是要罚的,这样吧,你是愿意被我打三下还是……」
「我,我不要被打!」
惊恐万分的申美柔大声喊道,可是看着高朴华不怀好意的笑容,她又有些质
疑自己是不是选错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呜,不要,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
申美柔的娇躯不住挣扎扭曲,带动着椅子腿都向后吱扭吱扭地发出了摩擦地
面的声响,可还是不能阻止正在发生着的一切,高朴华正托着她的三寸金莲,在
她的足底笔走龙蛇,让申美柔感受到了什么叫抓心挠肝。
她拼了命地用玉足踢踹高朴华,可只换来了一阵更难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