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就被头脑中游荡的渴求驱散。
她忍不住多嗅了几下,抬起手握住,“啧,这么大,你是怎么做到没把那个小处女肏裂的?”
“你也太小看可以用来生孩子的地方了。足够快乐的情况下,那里容纳得非常轻松。”
她盯着肉棒打量,上面有一圈干涸的痕迹,透着一丝暗红,从位置来看,这玩意的确狠狠干过芙尔那个小婊子,而且,只进去了大半根。
“别磨蹭了,你知道我时间不多。”薛雷扶着腰,分开双腿,纯靠下体肌肉带动阴茎往上翘,挑了挑她的手。
那上挑的力量让熟美的贵妇顿时一阵心悸,眯起眼睛,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这就开始不争气的湿润。
她舔舔发干的嘴唇,决定暂时接受这种弱势的地位,“好吧好吧,没耐心的小可爱,看在你有这么大的宝贝份上,我就先给你小小的服务一下……啊……嘶噜。”
她舔了一下龟头,平常没什么机会和欲望给男人奉献唇舌,她的技巧积累,甚至可以追溯到成婚前的必修课。
不过她那时受的教育很完备,偶尔寂寞的时候也会用合适的食物来练习,口交这种幽会时的礼仪,她还算熟练,只是需要回忆。
她绕着舔了几圈,舌尖品尝到了处女血的淡淡腥咸。她忍不住抬起眼,问:“你更喜欢哪种?年纪上。”
“我更喜欢能把嘴巴好好用在该用地方的女人。”他往前一伸,掺杂了淫念徽记效果的浓烈雄性味道就彻底覆盖了她的脸面。
担心牙齿会伤到男人,碧萨莉儿下意识地张大嘴,结果,整片舌腹都立刻布满了肉棒的味道。
她有些恼火地皱起眉,手推着他的大腿往后仰头准备说话。
但薛雷双手抱住她的头,又是往里一顶。
喉咙都被硕大的龟头压住,涌上的干呕欲望让碧萨莉儿的眼里一下子盈满了泪。她发出咿咿呜呜的呻吟,手掌拍打着他的腿,表示抗议。
“我知道你喜欢。”薛雷喘息着拔出,在龟头的后棱刮过嘴唇的那一刻,再次顶进去,往复,抽插,就像是把她精心妆点的丰润红唇,当作了自带现成爱液的小穴。
碧萨莉儿抬起眼,很凌厉地瞪着他,用目光表示“我没有,你别乱说”。
可奇怪的是,她推出去的手,越来越无力,紧并的大腿情不自禁交替摩擦起来,根部饱满的肉唇中,那一道缝隙,竟然随着肉棒在口腔的蹂躏而有了要溢出的迹象。
“很多女人结婚一辈子都未必了解自己真正喜欢什么。”薛雷凭借在另外一对儿希拉米特姐妹身上的经验,用龟头压迫着她的喉咙,不断施加正在虐待一样的支配感,“我是丰产女神的代行者,所有和繁殖有关的事情,都瞒不过我。相信我,这才是让你最快乐的方式,好好吸,用力,把舌根放松,忍住,不要呕吐出来。”
“咕呜……唔……呜呜……”
他观察着贵妇人渐渐涨红的脸色,在即将忍耐不住呛咳出来的那一刻猛地一抽,带出了一大片搅出了沫的唾液。
“你、你也太粗暴了!”碧萨莉儿克制着怒气拿过桌上的手帕,使劲擦嘴。
“疼了?”薛雷绕到后面弯下腰,从腋窝穿过胳膊,托起她压在掌心上十分有料的乳房,“还是湿了?”
“这……这不是那个问题。薛雷,女人理想中的幽会不是……啊!”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惊叫一声,被他忽然按住后脖子往前压倒,失去平衡的丰满肉体,不受控制地摆成了跪伏的雌兽姿态。
“喂!我真的要生气了!”碧萨莉儿反手捏住他腰上的软肉,又掐又拧。
薛雷没理会她那种还不如撒娇的小力道,趁着她后颈亮在外面的好机会,拉低领口,在那一片滑嫩的肌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