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无力庇佑你吗?”
他今天心情很好,休息了一天,放了个很舒服的假。按部就班的例行赐福之外,他就只等着晚上这次“梦魇”了。
女神明显也支持他这种期待,今天苏琳里外两次口爆,都加在了“梦魇”上。相隔一天,就能多折磨波丝娜二十分钟,多么懂事的运气。
在昨晚旁观了穆琳花样百出的玩法之后,薛雷今天也有些跃跃欲试,想要跟着一起动手。
对一个想把自己变成魔兽粪便的敌人,同情……有什么必要吗?
带着和穆琳不知不觉有了几分近似的笑容,他缓缓走到一脸绝望的波丝娜身前,打个响指,变出了情趣酒店的电动床,“神罚不会因为你身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而消失。希望你早点认清这并不是诅咒。那么,先来接受今天的分量,再享受美好的夜晚吧。”
“不要……不要……放开我!”波丝娜不敢设想自己再被诅咒下去会变成什么样,惶恐,终于彻底压过了她的理智。
但软弱无力的哀求除了刺激兽欲没有任何其他的作用,薛雷亢奋地抓住她不再有反抗能力的胳膊,把她小巧的身体狠狠甩在床上。
她被柔软的床垫弹起,跟着就被他壮硕的身躯压住。
“不要……不要……为什么……为什么!”波丝娜慌乱地扭动着,瞪着他那奇怪的头罩,大喊,“我知道你是谁!你是原神教的教宗,薛雷。我没说错吧!你要是再敢对我无礼,我就……我就把你扔进地牢,受尽折磨而死!”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把她的脸抽歪到另一侧。
薛雷甩了甩手,既不太喜欢打女人的滋味,又感到兽欲在被微妙的刺激,“我之前没对你无礼过,你不也想要我死来着吗。”
“那……那……”波丝娜像是溺水的人在胡乱抓,不自觉地说,“那是我姐姐的命令,我……我以前根本……不认识你……”
薛雷扒掉她下身一层又一层的护具,最后一层丝袜一样的衬底撕破裤裆,露出被干净内裤包裹的丰腴性器。
他往肉棒上挤了一大团凉冰冰的润滑油,用指头勾开内裤,卡进腹股沟,俯身压上去,刺入,“别这么急着推卸责任啊,月守骑士阁下。”
“你、你怎么知……呜……啊啊啊!疼……好疼……裂开了,我要……裂开了……拔出去,给我拔出去!”
“早点适应吧,亲爱的异教徒。”他带着满意的微笑,欣赏波丝娜因痛楚而扭曲的五官,“今后每到月光笼罩大地的时候,你就要因为对伪神的盲从,而来承受真神给予的严惩。你可以无数次失去处女,就像昨晚和今夜一样。”
他每说一个单词,粗大的肉棒就缓缓推进一些,很快,炽热的龟头就死死抵住了又圆又硬的子宫颈。然后,他顶着那个娇嫩的器官狠狠碾了几下,把她的身体折叠,俯身压住,抚摸着她泪水染湿的脸颊,打开了电动床上下起伏的开关。
仿佛置身于汹涌的海浪之上,小巧的身体在他身下
被迫起伏,坚硬的阴茎长矛一样深深插在性器之中,悠然享受着被套弄吸吮的快乐。
润滑剂被痉挛的肉壁挤出,在交合的地方发出淫乱的轻响。
穆琳在后面趴下,抚摸着薛雷的屁股,望着打桩般出入的晶亮男根,娇喘吁吁地说:“主人的鸡巴好棒,已经把这个小骚货的臭屄塞得满满的,油都被挤出来了呢。”
“咕呜……啊!呜呜……米芙娜玛斯大人……救救我……救救您虔诚的追随者吧……”
薛雷撕开领口,把她那些脆弱的魔法防具变成了破破烂烂的织物,攥紧那团肥嫩白皙的乳肉,享受着那腴软无骨的美妙触感,嘴里不耐烦地说:“穆琳,帮我堵上她的嘴,我不想再听到对伪神的愚蠢祷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