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的平衡。也许各种各样的信仰会一个接一个冒出来,但就像这次我们选择对待创神会的方式一样,不管是什么力量,只要能沟通,能交换利益,就能达成一定程度上的联合。”
“很好的想法。”薛雷点点头,并非讽刺。
“可是,很显然,事情超出了我的预估,恐怕,也不在母亲大人的料想之内。”波赛思斜瞥着薛雷,声音都放轻了几分,“智慧女神殿下在我面前展现了她的威能,你在我面前展现了跟她亲密无间的姿态……也许,像教宗你这样可以把女神搂到腿上抱着说话的代行者无法理解,我刚才……真的非常非常非常震撼。你跟那位女神做爱过,对吗?”
薛雷挠挠头,“这方面的能力,我没有瞒着你们吧?不管是制服还是拉拢,归根结底都要靠丰产女神的创世权能。”
“你不明白,教宗。这是小女孩听妈妈讲枕边故事,说有可怕的巨龙,和小女孩有一天打开窗子,发现巨龙就站在外面……之间的区别。”波赛思仰头望着星空,语气甚至透出予一股淡淡的惆怅,“我忽然觉得,此前为了家族的利益勾心斗角,去逢迎讨好公主殿下,那一件件付出了大量心血的事……在世界即将发生的变化中,都变得毫无意义。”
“为什么这么说?”
“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描述我的心情。我……打个比方,我就像是一个在边境城市开商铺买卖军需品的小老板,靠和平年代的门路手段赚些小钱,想要努努力,做大建设一个属于自己的商会。然后……生意忽然变好了,因为传闻要打仗了。我很高兴,一下子捞足了好处,拿到了一堆订单,接着,我发现传闻原来是真的,战争的规模还大得超出想象,足够轻易毁灭我之前积累的一切。”
“没人会毁灭你之前积累的一切。”薛雷抬手摸了摸她的头,“蕾莉亚很感谢你明智地选择,和不遗余力的支持。她其实是很温柔很善良的姑娘,很吞易原谅一些……本来就能算是无辜的人。”
“我只是在比喻我的心情,我知道我崇拜的英雄是什么样的性格。她实际上比传闻中更加和蔼可亲。”她不想耽搁薛雷太多时间似的,生硬地把话题转回关键,“这种心情的变动提醒了我,让我想起了被贪婪撑破肚子的魔兽。所以,计划中我们家需要的利益,我觉得仅到公开你和我们家的良好关系就可以。”
贪心不足蛇吞象的警示吗?薛雷想了想,这好像的确是个说得过去的理由,“这就可以?”
“嗯。”波赛思微笑着说,“我和妹妹与你的关系在贵族圈子里已经不是什么秘密,希拉米特家也是最早和创神会公开合作的领主,如果你将来能在国王和新神恩圣女前说说我们母女的好话,我和母亲大人就会非常感激,没有白费这段时间的心血……”
她捏捏胸前那浑圆的肉球,挑了挑眉,补充说:“和乳汁。”
薛雷沉思了一会儿,说:“你好像一直都没提起格兰诺瓦。那个守护者对我充满了敌意,你不需要考虑他的影响吗?”
“我还需要吗?”波赛思反问,“如果他的影响依旧可以在规则的边缘试探,法瑟不会离开元帅那个位子。所有高层都知道,法瑟是最重视和守护者关系的那个。”
“但依照你正常的脾性,不该这么早就决定公开下注才对。我不是说贵族的事,而是我和守护者之间。守护者的强大,你应该深有体会吧?”
“不。”波赛思摇了摇头,“我对没有亲眼见过的东西,很难有比较深的体会。我今晚倒是亲眼见到了女神的正体,这让我……终于有了抓住那一点渺小希望的勇气。”
“希望?”
她深呼吸了几次,似乎下了什么决心,把长发往后一甩,轻声说:“教宗,你有时间,跟我单独去一个不算太近的地方吗?回来可能要晚一点,但不耽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