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和盾,以后,还有了女神像。你说过你想要的,陛下已经给了。我要回去休息了,我希望,你也能早点回去休息。”
法瑟抬起眼,身上的甲胄反射着森寒的光,“我很快就回去休息。祝你有个好梦,姐姐。”
“也祝你。”内务大臣转身走上阶梯,侍女们惶恐地跟着离去。
薛雷倒是很淡定。光凭这么一队精锐卫兵,加上一个就算从娘胎开始修炼实力也不会超出他预期太多的法瑟,不可能对他造成什么致命威胁。
更何况,离开前国王还专门意有所指地跟他说了一番话。
大意,就是说库尔雷斯家的女儿,不管选了哪条路,身体里都还留着祖先传下的血。她们对强者,总是会更有好感一些。
当时他还以为国王是在提醒怎么跟莱希雅相处的问题。
现在薛雷才隐隐发觉,那位兄长好像是在提醒他,面对他的妹妹,一味妥协示弱,很可能会适得其反。
他平静地走上前去,说:“您好,殿下。这么晚还留在这儿等我,一定是很重要的事情吧?”
法瑟点点头,跟着,抽出了腰间的佩剑,“薛雷,我怀疑你欺骗了我们。”
薛雷停住脚步,望着距离自己还有半米左右的锋利武器,皱起眉,“我不懂,您觉得我骗了您什么呢?”
“你骗了法萨尔。她太年轻,没有认识到你有多么狡猾。”法瑟明确地展现出自己的不悦,“薛雷,你根本没有被她胁迫到。她以为拿捏住你的性命作为把柄的事,甚至,以人鱼之冠的安全威胁你的事,你根本不像她想的那么在意。”
“那是您的错觉。”薛雷笑了笑,“我的一切,向上奉献给了女神,向下赐福给所有的追随者,我实在没有多余的精神,为法萨尔殿下给的压力而苦恼惶恐。”
“不。我见过太多懦弱的人。我知道你并不勇敢,也不淡然。你不怕,就只是因为你觉得不需要怕。”法瑟的目光越发锐利,“你没把法萨尔的话放在心上。”
“我很怕啊。”薛雷摊开手,无奈地说,“我连你们王族的神恩圣女都已经册封了,这不是等同于放弃我在洛库尔兰的一切权利吗?我很珍惜自己的生命。法瑟殿下,您到底还想做什么,能不能明说呢?我很累了,不想再花心思猜测您的目的。”
法瑟冷冷地说:“你的表现,让我想要测试一下,法萨尔的安排,到底有没有效。”
薛雷眉心紧锁,“您该不会打算这就把护教精灵杀掉吧?我死了,也许一切就都结束了。你准备好带着全国的库尔兰人,追随月亮女神那个疯子了”
“不。”法瑟盯着他的眼睛,“我怀疑的,是人鱼之冠的部分。可能你早就在那边准备好了后手,所以,我在考虑,要不要让法萨尔趁这个机会,学习一下关于佯攻试探的小知识。”
薛雷的脸色沉了下来。
法瑟的各种安排之中,恰好只有这一个,最让他恼火。
因为拉雅的雪衣修士团,一定鉴别不出正规军的攻击到底是不是在试探。一旦这个行动落到实处,毫无疑问就像是火星落进了干草堆里。
战争,永远是他最不想看到的场面,没有之一。
同样是大量生命被葬送的事件,天灾、瘟疫等劫难,都写满了不可预知的无奈。
唯有战争,充斥其中的,是底层的愚昧和绝望,顶峰的冷漠与贪婪。那些流淌在战场上的血,全都散发出私欲的腥臭味道,即使散落在其中的也有晶莹的闪光,终究,不过是点缀了惨烈的悲壮。
薛雷叹了口气,“殿下,我忽然很想问一问,你们是没有掌握到真实的情报,还是并不相信,水鬼海湾的所有人鱼,其实都已经是丰产女神的信徒?”
法瑟平静地说:“洛库尔兰如今也有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