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把花儿~~穿在身上。如果飞进裙子里面舔一口,不知道是不是~~满嘴蜜糖!”
她一边唱,一边用两只小脚丫上下挥动打拍子。
发丝被那对儿迷你赤足搅弄,头皮也痒丝丝的,薛雷迈着步子,心情不知不觉又好了几分。
波赛思的确很会送礼。不管是小沐还是紫虫,都让他觉得非常值得。他甚至都想,将来要不要给波赛思再提升一下神职。想着想着,他忽然沮丧地意识到,自己跟上辈子厌恶憎恨咒骂的某些人,好像也没有太大分别……
轻飘飘的心情支配下,薛雷一时冲动,把所有在房子里值班的女仆都召集到一起,热热闹闹吃了一顿私宴。大餐厅的桌子不够大,周围干脆又加了七八张。
蕾莉亚以为他是要摸底周围的情况,挺认真地记下了这些日常在身边晃悠的女仆们的大致特征。
但薛雷就只是为了热闹一下开心开心,顺便让那个飞来飞去兴奋过度的小东西满足一下表现欲。
晚上九点多,莎在波赛思的掩护下顺利回到庄园,开始了夜间的特别授课。
不知道是波赛思路上的提点,还是这位新婚少妇自行揣摩了一下薛雷的心思,进屋脱掉女仆装后,她身上剩下的穿着,即便以贵族的眼光来评价也堪称伤风败俗。
虽说传道到一定程度之后肯定要接上授液这个关键步骤,但目前莎的信仰程度远低于淫欲等级,薛雷只好克制着不去看柔弱人妻几乎全裸露在外面的雪白大腿,清清嗓子拿过一条毛毯给她盖上,“屋里冷,小心伤风。”
莎看着他摆到桌上的几本厚重书籍,呆呆地眨了眨眼,“呃……教宗,原来……是真的上课吗?”
看她只差问出来“难道不上我吗”,薛雷忍着笑点点头,“莎,你们家的领地受紫月症影响最大,着手传教的时间又最早,你家里还有个厉害的姐姐,舒米。你应该知道,你需要抓紧一切时间,做好回去接管分会建设的准备。”
她顿时红透了脸,低下头说:“可我听说,您对我们真正关键的帮助,都是靠做爱进行的。我还以为……特别的课程,会是什么不一样的做爱方式。”
薛雷看着她手指间把玩的一个小药瓶,“所以你连止疼润滑剂也带来了?”
“啊,不是,不是不是。您应该用不到那种东西。”她急忙把药瓶收起来,小声说,“那是补充体力的药剂。没办法,和您比起来,我太虚弱了。万一……那个……您要是想,我就把药喝下去,相信……唔……能……能多坚持一会儿。”
他观察着莎脸上的红晕,忍不住笑着说:“你这和舞会时候的差别也太大了。那次你不是巴不得我早点完事滚蛋吗?”
莎赶忙抬起头,有些惶恐地说:“不会不会不会,那怎么可能。您……是很重要的人。我那时,还什么都不敢接受,让您看笑话了,真是不好意思。”
看她的样子还有些犹疑不定,薛雷索性伸手把她拉过来,让她盖着毛毯坐在自己腿上,把她柔软的腰肢一抱,轻声说:“那现在,你敢了吗?”
她深深吸了口气,然后,带着好像要喊出来的毅然表情给出了回应:“嗯。”
她“嗯”得很轻,写到小说里都用不起感叹号,完全配不上她慷慨激昂的眼神,搞得薛雷忍不住笑出了声,“为什么呢?”
“因为,您让我不需要顾虑任何事了。”莎的身体变得比刚才更加松弛,软绵绵地依靠在他身上,“您知道我的情况,知道我家的情况,知道我姐姐舒米有多么优秀多么能干,可……您依然把宝贵的机会给了我。我明白这个位置有多关键,您还承受着公主殿下们的压力,依旧留给了我……”
薛雷得到了想要的效果,抱着她腰的手,自然也就不再那么老实,隔着毛毯轻轻抚摸着她腴软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