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的表情,“我对学员只有一个要求,相信你们都知道是什么。至于别的,出身、立场之类的东西,我完全不在乎。那,还有别的事吗?没有的话,是不是可以让我回去,提前适应一下软禁生活了?”
“我突然觉得还是杀了你比较好。”格兰诺瓦忽然又掏出了那把单手斧,稍稍歪过头,用有些奇怪的眼神盯着他。
“我觉得你还是打消那个主意比较好。”塔兰看了一眼蕾莉亚瞬间杀气满溢的表情,缓缓开口,“我知道你担心的不只是长远,还有眼前。但,薇尔思是真正的女神。即便你和我找不到任何历史上的证据,她的存在,她代行者的存在,都足以说明一切。格兰诺瓦,时代在变化,世界正在变得不同。你,不能永远跟以前一样。”
格兰诺瓦哈哈笑了两声,“塔兰,别忘了咱们要守护的是什么。没有哪个守护者不希望守护的一切永恒不变。”
塔兰摇了摇头,“有时候,适当的变化,才是守护根源不变的正确方式。”
“我不认同。”格兰诺瓦毫不客气地说,“变化具有侵蚀性,会像疫病一样扩散,放着不管,就会成为讨厌的麻烦。水鬼海湾是算在悠远古林范围内的,你觉得格莱娜的实力,一点也没受影响吗?”
塔兰平静地说:“教会的信徒并没有失去对守护者的敬畏,人鱼之冠大量接收了奴隶和流民,整个水鬼海湾的定居民众都在急速增加,你可以去亲自验证,看看格莱娜的实力,到底是受了什么样的影响。”
薛雷在心里提醒穆琳随时准备转移逃命,跟着清清嗓子,堆起充满自信的微笑,说:“我能理解格兰诺瓦的担忧。守护者的力量,大部分来源于世界意志中所选择区域的‘概念’,说白了,和女神们依靠信徒的精神依赖获得力量没有本质上的区别。但是,民众的信仰,和心中的归属感,到底还是一种不同的东西。既然一个洛库尔兰的居民可以自我认同为洛卡拉联邦的一份子,同时也认为自己属于辉煌平原,那么,他就算虔诚信仰薇尔思女神,也并不影响这两个‘概念’的认同。信徒只是一个身份,就像渔夫、农夫、木匠、铁匠、花匠……等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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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神会甚至都不是一神教,丰产女神之外,智慧女神和漩涡掌控者都已经被列入别册,不久的将来,我还要为爱情女神和沃土女神作传记,帮助她们复苏在这个世界,以她们的力量,为大家谋取更多恩泽。”他对格兰诺瓦眼中越发浓烈的敌意视而不见,保持着自己的节奏,一直说到最后,“和薇尔思殿下对立的女神,米芙娜玛斯就是代表,紫月症,就是她播撒在洛库尔兰的疫病。不死不灭的女神已经注定要苏醒在这个世界,我想,你们应该早早考虑一下,从守护者自身利益的角度,我和黛洛希卡那样的疯子,到底哪边更好。”
看着格兰诺瓦明确表露出不悦的表情,薛雷大着胆子猜测补充了一句:“你看,起码,我很好找,也很听话,黛洛希卡……恐怕就没这么合作了吧?”
“
守护者不能随便干涉俗世的变化。”格兰诺瓦板着脸说,“不然我早就把她变成垫屁股的狼皮褥子了。”
“那你这会儿是在干什么?来骗吃骗喝吗?”蒂尔宁忍不住瞪着他冒出一句,
“我只是一个旁观的见证者。”看得出来,格兰诺瓦克制了一下怒气,“这一切都是库尔雷斯家女儿们的决定。愚蠢的小牝鹿,你不会觉得我有那个空闲来搞这么无聊的算计吧?我更愿意用斧子解决问题。”
“我也更希望你打算拿斧子解决问题。”蕾莉亚抬起剑,指住了格兰诺瓦的喉咙,一种连薛雷都觉得陌生的气势,从她闪烁着金色光辉的瞳孔中爆发,“要来试试吗,傲慢的蠢猪。”
格兰诺瓦眯了一下眼睛,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