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梳洗完毕的时候早餐已经摆在桌上了,她慢慢坐下来对我说:“果然十年如一日,起得最早,饭也做得最快。”
“那当然了,我喜欢干家务,喜欢跟老婆孩子在一起。”
“说到孩子我都有点想他们了。”
“今晚跟他们视频聊天怎么样?”
“我的两个秘书在旁边,可能不太方便。”
“让她们出去待一会。”
“也行,但是你不能露面。”她警觉地说。
“好吧,我继续做隐身的男人。”我有点不开心。
吃完饭以后,妈妈对我说:“今晚把行李都搬到我的房间来吧。”
“行李就别动了,我那边还有点儿事。”
她瞪着我说:“酒店里都没几个人了,你还想通过爬阳台去刺探军情吗?”
“我想站好最后一班岗。”我终究是不太甘心。
“也就是说,你还不肯搬过来是吗?”
“我这不是每天都来吗?”
“那可不一样,我的意思是完完全全住在一起,东西也都放在一起。”
“求求您了,再给我一点时间,也许就要有突破了,再说这也是为了公司。”我恳求道。
“你还要去见那两位女总裁吗?”她敏感地问道。
“当然不会了,昨天都已经说好不见她们了。”
“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以后和别人谈判的时候一定要用手机录音。”
“知道了,郑总。”
随后我们又来到会议室,令人意外的是,会场里竟然座无虚席,我纳闷地说:“参会的老总不是差不多都走了吗?怎么还有这么多人呢?”
“重要的领导和大咖都走了,剩下的都是乡镇级和小作坊企业的代表,他们前几天没有机会进来,现在大会没人了,就把他们放进来充数。”妈妈对这一切已经司空见惯了。
“怪不得呢,那咱们还留在这里干什么?”
“大会主席这次帮了我不少忙,她让我留下来帮忙撑撑场面,我不好拒绝她。”
“那也行,反正也不差这几天了,咱们就跟着混日子吧。”
大会开始后,我本来想打一会儿盹,但是身边两位来宾完全展现出了企业家的风采,左边那位一直在抠脚,有时
还抠鼻子,右边那位则像个气泵船一样一直在放屁,我在腹背受敌的情况下实在坚持不住,终于躲到会场外面去了。
下午的茶话会也跟上午的情况差不多,这些初来乍到的嘉宾在会上雄辩滔滔,不时发出惊人之语,就差给他们一个支点来撬动地球了,我跟妈妈说:“真要跟这些人合作吗?”
她不置可否地说:“别说话,安安静静地开会吧。”
我又坚持坐了一会,眼看就要睡着了,忽然闻到一股臭味,以为谁又把鞋脱下来了,顺着味儿一找,乖乖,一位大姐居然拿出一大块榴莲吃了起来,她可能是把这里当成自个儿家了,这也太肆无忌惮了。我终于忍受不住,起身悄悄退了出来。
随后的时间我都待在会议室外面,只有妈妈还坚持坐在里面,我真佩服她的忍耐力。因为有了她的严重警告,我没敢去六楼参加那个小型的招标会,但是通过手机偷偷关注了一下,招标会挺热闹的,好像成交了几个大项目的合作,只可惜已与我无关了。梅总和兰总事后又偷偷联系了我几次,都被我婉拒了。
接下来的几天都是这样,我兴致索然地跟妈妈参加那些大话连篇的会议,无聊的时候就在会场外散散步,顺便给大家发一发名片,希望能碰到一个愿意上钩的,但也是白忙一场。
连续数日扑空后,参加会议的人越来越少,连很多企业家都撤退了,我沮丧地对妈妈说:“人都走光了,再谈就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