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我渐渐放下心来,厚着脸皮把手又放到她滑润的美腿上:“妈妈,您觉得怎么样,还吃得消吗?用不用去卫生间洗一下?”
“不用了,等完事了一块儿洗吧。”
“什么?等完事了?您的意思是还可以接着做?”我欣喜地说。
“如果我说不能做了,你会同意吗?”
“当然会同意了,我是个民主的人,最不喜欢用强了。”
“呸,”她轻轻啐了一声,“你还好意思说不喜欢用强?你要是个讲民主的人,这世界上就没有暴君和独裁者了。”
“我对您还不够尊重吗?”
“是的,你平时对我都很尊重——除了在床上。”
“在床上我也没对您用强啊。”
“凌小东,你真会说笑话,你要是没用强的话,我会跟你爸爸离婚吗?会生三胞胎吗?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吗?”妈妈觉得我的说法太可笑了。
“第一次不能算用强,只是一个……美丽的误会。”我辩解说。
“后来那几次呢?也是误会?”她追问道。
“后来的几次当然不是误会了,我确实强迫您了,可您也要为我想一下,如果我不用强的话,您会同意吗?”
“当然不会了。”
“对呀,所以我只能用强了。”
妈妈一时语塞:“你这是什么强盗逻辑?你对我用强还有理了?”
“那您说我该怎么办?之前好话说了一大堆也不管用,只能软硬兼施了,这也算曲线救国嘛。”我显得很无奈的样子。
她哼了一声:“能把儿子强暴老妈说得这么冠冕堂皇的,恐怕你也是第一人了。”
“妈妈,自古男人追女人都是这样的,不能一味当舔狗,有时强硬一点反而会收到更好的效果。”
“所以你很得意,觉得自己很有经验了,是吧?”
我把手顺着美腿向上滑动,摸到了隆起的肥美阴阜附近:“妈妈,其实我并不想采用强硬的方法,一切都是形势所逼。”
“是什么形势把你逼成这样,要向自己的妈妈伸出魔爪?”妈妈质问道。
“就是您那天仙一般的魅力,已经把我逼得喘不过气来了。”
“闹了半天还怨我了?照你这么说我应该每天都蓬头垢面,打扮得像个黄脸婆了?怎么不说你自己好色呢?”
“难道我不应该追求美好的事物吗?”
“那也要看看这个美好事物是谁啊。”
“妈妈,咱俩不要抢功了,还没到论功行赏的时候呢。”我的手指轻轻刮蹭着穴口滑润的肉片。
“别臭美了,谁跟你抢功了?”她低喘着说。
“其实咱俩第一次发生关系的那晚,如果喝醉的人是我,您也会把我当成爸爸去强暴的。”
“你在胡说什么?我怎么会强暴你?”
“因为您垂涎我的肉体很久了,总想得到我,但我一直坚守贞操,没有给您机会,所以那一晚是个契机,要么我强暴您,要么您强暴我,总之必须有一个人被强暴,这符合牛顿第三运动定律,物体和物体之间的作用力和反作用力是相等的。”我振振有词地解释着。
“你当时为什么不这样说?我一定会把你打进ICU的。”听了我的奇谈怪论,妈妈恨得咬牙切齿。
“当时我的地位太低,现在就不同了,我有勇气了。”
“是谁给了你那么大的勇气?是风流好色的心还是胆大包天的魂?”
“妈妈,您看这样互动一下多好,夫妻之间就是应该经常骚扰对方,这种骚扰带来的爱意也是相互的。”
“我没你那么有才华,床上的事也能讲出那么多道理。”
“郑总,以后您一定要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