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了,我把话撂在这儿了,只要有合适的阳光、水分、空气、土壤,他们还真能干出来不要脸的事。”
“你太多虑了,今晚他们特意邀请我去,我总不能不给大家面子吧?”
“这样吧,就说您身体不舒服,想要在房间休息一下,由我代替您去,好不好?不管是喝酒、唱歌还是跳舞我都奉陪到底了,一定让他们满意而归,这样还不行吗?”
“这不太合适,”她摇摇头,“他们会说我言而无信的。”
“刚才说的那个理由不是很充分吗?那些老总都是有素质的人,一定会体谅的。”
“不,这样不好。”她还是坚持要去。
我见劝说无望,只好提了一个要求:“既然您一定要去,您得答应我今晚不要喝酒,遇到敬酒的都由我来摆平。”
“不,这个要求我也不能答应。”她果断地说。
“为什么?”
“群规已经修改了,所有的人都要参与到酒局中,不能再让助理代替喝了,我也不能破坏这个规矩吧?况且当领导的天天让手下喝酒,自己却滴酒不沾,好像也有点说不过去。”
“那好吧,您也可以喝酒,但一定要小心谨慎,离那些色狼远一点。”
“行了,别啰嗦了。”她拎上手包跟我走了出来。
我们俩到了会场后,妈妈穿的那件香槟色的鱼尾晚礼服瞬间就吸引了大家的目光,长可及地的裙装周身布满了璀璨迷人的亮片,深V领的里面是薄纱型的透视圆领,两侧的钉珠流苏肩展现出迷人的香肩线条,两只酥臂完全裸露在外,修身的腰部设计勾勒出魔鬼一样的腰身,显得挺翘圆滚的美臀越发丰韵迷人。
唉,就怕妈妈的美貌引来好色之徒,可她还是打扮得这么高调,简直就是在刺激那些雄性生物的体内激素,今晚想要全身而退可就难了。
果不其然,妈妈一亮相就引起了不小的骚动,立刻有一伙人围上来跟她攀谈起来,我站在旁边耐心地看着。
等到酒局开始后,两个日企的会长在下属的簇拥下也来向妈妈敬酒,妈妈礼貌地跟他们喝了几杯,这些人竟然不肯罢休,还要向妈妈敬酒,我心说就知道你们没安好心,当下直接挡在妈妈面前,让那些想喝酒的人冲我来。
那个叫芥川奈行的会长很不满意,说我不遵守群规,我说群规允许你们一伙人跟一个女人喝吗,想要喝酒就先过我这关。芥川阴险地看了我一眼,马上指挥手下围住我要展开车轮战。
对这一套我早有准备,事先已雇了几个人助战,当下两排人坐在长条桌的两侧展开一对一的PK,更像是一场中日酒局大对决。
妈妈见火药味有些浓了,担心地劝我不要把事情搞僵了,毕竟这事关外交事宜,我说没那么严重,只是喝酒而已,您放心吧。
酒局开始后,我才发现对面的日本人并不好惹,不管是掺着喝还是快速喝都不在话下,我身边的战友渐渐酒力不支,一个个倒下了,最后只剩下我一个人。
现在已经是华山一条路了,
除了硬上也没什么选择的余地,好在对面也只剩芥川和龟岛两个人,我以一敌二,又拼了一阵后,双方始终处于僵持状态,我的肚子却再次翻江倒海起来,感觉随时都要吐出来。
这时观战已久的妈妈忽然坐到我身边,举起酒杯说:“两位会长,我也陪你们喝一杯吧。”芥川和龟岛摇摇晃晃地把杯举了起来。
讲真,我从没见过妈妈这样喝白酒,简直像喝白水一样,她面不改色地连喝数杯后,终于把两个日本人喝得瘫在椅子上不动了。
我钦佩地看着妈妈,她俏皮地瞥了我一眼,似乎在说:瞧瞧,上阵不离母子兵,还是咱俩配合得更默契吧?
酒战告一段落后,舞会又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