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可以进拘留所了。”
“你既然是被那几个坏小子报复了,为什么不敢见警察?你肯定还干了别的坏事。”
“跟你说实话吧,我衣服被脱光以后遇到几个妇女,本来想跟她们借电话,结果她们非说我是色狼,还打电话报警了,我只好一路跑到这儿来了。”
安诺转头问北北:“姐,你信他说的话吗?”
北北先是点点头,马上又摇摇头。
我哭笑不得地说:“你们俩这次彻底结成联盟了,完全步调一致啊。不过你们非要把我说成一个大色狼吗?”
安诺摇着头对我说:“不管你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你今天不能进这个门。”
“为什么?”
“你从来不会主动来我们这里,每次都是提了好几次要求你才来,今天不请自来,一定有古怪,所以你不能进。”她淡定地看着我。
我听到警笛声越来越近,应该是警车已经开到了小区院里,楼梯间逐渐传来邻居们说话的声音,如果再拖延一会恐怕真会引得警察上来,到时可就要丢大人了,我急忙对安诺说:“你就不怕我用武力硬闯进去吗?我可是搏击高手啊。”
“怎么,你还敢对我们动粗吗?”
“那倒不敢……不过我会脱光你俩的衣服,这样咱们仨就一样清洁溜溜的了。”
安诺说:“好呀,你来脱吧,我们会大喊大叫,让全世界都知道咱们的关系。”
北北见我俩互不相让,居然用另一
种方式打圆场:“哥哥你别急,不需要你用强,我自己脱就行了。”
“唉。”我和安诺同时拍了一下脑门。
我放缓了口气说:“我知道你抱怨我没有主动来找你们,这方面我确实做得不够,我向你们道歉。”
“光道歉就够了吗?”
“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样才能进去?”
她似乎把一切都盘算好了,异常淡定地说:“除非你跟我们签一个承诺书,保证对我们不离不弃。”
“这不是趁火打劫吗?”我苦笑道。
“难道你不敢签吗?还是说你只是逢场作戏,随便玩一玩?你是不是不想对我们负责任?”
“我没说不负责任。”
“可你的行为就是告诉我,你想抛弃我们。”
“我从来没说过要抛弃你们呀。”
“我知道你对我们很好,但我还是想要你跟我们签一个文件。”
“那个东西只是一张纸而已,能有什么用呢?咱们的事根本拿不到台面上来。”
“结婚证也是一张纸,你为什么不和我们去办?”她不满地说。
“我已经说过不止一次了,咱们怎么能结婚呢?你敢把这件事公布于众吗?”
安诺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双眼冒火地盯着我:“我敢!你信不信?我敢跟你堂堂正正地去领证,我敢通知所有认识的人参加咱们的婚礼,我敢跟你双宿双栖,你敢吗?”
没等我回答,她又发炮似地转向北北:“你敢吗?”
北北怯弱地看着她通红的眼睛:“你冷静点,别这么认真。”
我见安诺动情了,只好安抚她说:“你别激动,把承诺书拿出来让我看看行吗?”
她斜乜了我一眼:“坏家伙,你等着。”转身进屋去了。
她一进去我赶紧跟北北说:“快点让我进去。”
北北一愣:“不是说好了在这里等承诺书吗?”
“哎呀,你可真笨,反正她也不在,你让我进去不就得了?”我低声说。
“那怎么行?你这不是在骗人吗?”
“咱俩是一个战壕的,你还不信任我吗?”我靠近北北,试图用柔情感化她。